一铭根本没有注意到少贤将军的表情变化,而是一心想着要用什么办法达到既能加强体能训练,又能不耽误平时战术训练的方法。“不如就用这个吧。”沉默许久的小倩忽然出了声,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指了指上面放着的一个小木盒,漆黑的木盒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鲜红的两个字“勇气”。
“对,就用那个吧,少贤将军你拿着这个去找干将,让他按照这个做模子做出一些腕带来,在腕带里加上适量的负重物,然后发到每一个将士的手上,按我刚才的意思将军队划分成三个小队,每一队都用上不同重量的腕带,这个关于‘度’的问题我想将军应该能评估的很好吧,让将士们把腕带佩戴在手,脚腕上,每天就带着这个做日常训练,一旦戴上就不能私自摘下,否则军法处置。”
一铭说的激动不已,手一动又疼得他脸抽筋,少贤将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想:“这么个小玩意能有什么作用。”试探着走近柜子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一把握住一条腕带,稍一抬手只在霎那间他就明白了唐皇的用意。
“我刚见到一铭的时候也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佩饰,后来亲自去碰它的时候才知道这东西的分量可以相当于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了,一铭他就是每天带着这个东西活动,想必是已经成了习惯了,在他离开坤都之前我还看他带着的,可回来的时候就没有了,我想他一定是又经历过了一场生死打斗吧,这家伙总不能让人放心”说着小倩的声音就沙哑起来,又怕一铭注意到急忙吸吸鼻子带上笑容走回床边。少贤将军将两个腕带都拿在手里试了试,不运用能量的话还真的有些吃力,而唐皇就是一直带着这种东西生活得吗?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带着深深地震惊和疑惑少贤将军没有打招呼就直接走出房间,一铭舔舔嘴唇,再次陷入深思,记忆的齿轮开始运转。
又在房间里躺了几天,一铭终于是待不住了。背着小倩溜出门走向鬼谷子所住的别院。才一进门迎面就有种种花香飘来,小小的花圃中栽种了各式各样的花朵,一个青色的身影立于园中,手提水壶小心翼翼的护理着那些名贵的药材,一铭放轻脚步,强压着内心的澎湃,轻声呼唤道:“樱篱,是你吗?”
对方身子一颤,慢慢的回过头来,她纤细的身子迎风而立,虚弱的像是要被风吹到,苍白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露出两个沉寂已久的黑眼圈,眼中更显无神,颧骨高耸,她瘦了许多。“怎么会这样,怎么你还是这么憔悴,爷爷是怎么给你调养的?樱篱,对不起,是我没能好好的照顾你。”说话间温柔的双臂顺势而至,樱篱先是一愣,随即则慌乱的躲开,含糊不清的问:“你,你是什么人?”
“啊?”就算她以前是失忆了,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么陌生吧,一铭顿时懵了,两条手臂挂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哈哈哈吃瘪了吧,我看啊你还是离她远点吧,现在她可是不能受了惊吓。”小严悠闲地依着门框看好戏,他的脸色也是苍白不已,不过气色却很饱满,“哎呀你这小鬼倒是不错嘛,说,是不是你把樱篱的补品都吃了,才会让她现在这么虚弱。”嘴上这样说他还是上前亲昵的拍拍小严的肩,像是老朋友多年未见一样,后者急忙躲开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别用这种肉麻的举动对我,太恶心了,我能恢复得好是因为我灵魂的能量强,她吗?大概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记忆,或许她根本就不想恢复记忆。”
“什么意思?”一铭望了望樱篱,她正躲在一边修剪草药,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们,两人只要一对视她就会迅速躲开。“鬼仙说的,按照她体内的能量来说现在应该已经可以恢复,可是却没有恢复,那就两种可能了,”小严转身走进屋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后话,一铭也就跟了进去。
“哪两种可能,别卖关子了快点说。”一铭皱眉问,小严耸耸肩:“很简单啊,要么是她不想记起来,刻意的不去理会那块记忆,要么就是她根本就没失忆,这副样子是装的。”看见一铭的诧异表情小严很是满意,顿了顿又说:“其实这段时间我都在考虑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和你一起被魔灵侵蚀你没事,樱篱却有事,呵呵,想了很久很久以后,我终于是想明白了。呃其实也是鬼仙跟我一起研究的,原因就是:你和樱篱的体内都有魔族的能量,樱篱体内的魔族能量不稳定,所以很容易就被魔灵引发出魔性,而你的魔族能量很强悍,硬是把魔灵给吸收了。”一铭一愣,脑海里忽然闪过赤炎曾经说过的话,“同类”他喃喃重复出口,却听小严接着说:“别再吸收魔族能量了,你体内的魔族能量越多月姐就越是辛苦,万一你体内的封印提前打开了,那你就会被能量反噬,轻者血液逆流走火入魔,重者自爆而亡,死无全尸。”说完,小严便手托着腮静静等待一铭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