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对于现在脆弱的妖娆来说已是莫大的感动,顿时房间里的温度再次飞升,妖娆脸上又恢复了妩媚,逃开一铭的怀抱,她勉强支撑起身体反将一铭压到了身下。
妖娆原本还在享受着今夜难得的快感,忽然感觉身体里的能量正在大量的流失,经两人结合处涌向一铭的身体,虽然刚才那灵狐已经交代过这种情况了,但她哪里想到会损失这么多的能量啊,现在再想停止已经晚了。“啊,不!”惊呼一声,妖娆疲劳过度晕了过去。
发.泄过后,一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沉重的喘着气,怀里的妖娆早已疲惫的睡去。呼出一口浊气,轻轻的为她摆好一个舒适的睡姿,拉起被子给她盖上,最后满带歉意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正当一铭准备睡觉的时候,妖娆脸上原本柔嫩的肌肤发生了异常变化,皮肤剥落露出褐色粗糙的皮,像是树干的外皮一样,一铭大惊,连忙退后,他的脚不小心扯开被子,妖娆的身体竟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一堆树皮。
“啊!救命!”大叫一声一铭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不小心从床边摔下,撞到后脑晕了过去。
昏暗的房间里一片沉寂,“吱”一声门开了,樱篱没有回头,因为她早就猜到了来者的身份,急忙抹了把眼泪,握紧拳头,藏好手中的东西。“樱篱,你好点了么?”云丽关上门,慢慢的走到她的床边,打开台灯。
一道强光刺疼了眼睛,樱篱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云丽轻叹一声,帮她拉了拉被子,“傻丫头,在生姐姐的气嘛?”
“姐姐,我没有,只是我不服气,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可他却已经忘记我了。”樱篱吸吸鼻子,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看得云丽心疼不已,“看来你还是在埋怨姐姐啊,若不是我给他施了催眠术他又怎么回忘了我家漂亮的小樱篱。”云丽伸手从床头的柜子上抽出几张面巾纸,替樱篱擦了擦眼泪,谁知这丫头的委屈汹涌不断,刚擦干净又被染上了晶莹的泪滴,即便如此她还是倔强的说:“不,姐姐,我不怪你,樱篱从小就跟在姐姐身边,姐姐在我心里比那些所谓的亲人更加重要,感情这事是靠缘分的,谁也勉强不来。”
听她这么说,云丽的心里更是难过,不禁想起几年前留下的一个遗憾,为了那事她懊悔不已,本以为自己已经改正了不少了,没想到今天又让身为手下的亲人伤了心。
“姐姐,我我就是放不下。”樱篱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打湿了被子,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往常的青春活泼,憔悴的面容宛如深闺怨妇。
“对不起,樱篱,他们他们今晚住在了玫瑰套房。”云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现实摆到了她面前,樱篱一愣,双手抓起被单,眼泪滴落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但她还是假装糊涂的问道:“谁们?姐姐说的话我不懂。”
“一铭和妖娆,他们今晚住在了玫瑰套房。”云丽终于直白的说了出来,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锋刃,残酷的戳在樱篱的胸膛,现实就是这么血淋淋,惨兮兮的么?
“为什么?”樱篱沉重的呼吸声牵动着云丽的心弦,“为什么你要安排他们住在那种套房里?”
“樱篱,你坚强点吧,不管我怎么安排,妖娆都会有办法达到她的目的,还不如”
“还不如就顺水推舟,还个人情,反正一铭也不是很重要的人,反正他的生死都与你无关,反正他在艳都根本就只是个小人物,对么!姐姐我以为你变了,没想到你还是像原来一样,难道你想要我也离开你嘛?”樱篱没等云丽的话说完,就自顾自的分析原因,她的放肆恐怕只会有一种下场,那就是
“啪!”沉寂的房间里,回荡起一声清响。
“樱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一直以来我都是当做亲妹妹一般疼爱,今天你居然为了一个小子这样顶撞我,还说要离开我,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云丽气冲冲的指着樱篱的鼻子吼道,不知道为什么平常遇事冷静的她对自己最疼爱的小丫头发起火来,她不能离开,她不能再离开了艳都了,想着想着云丽的眼睛也湿润起来。
樱篱咬了咬下唇,云丽的话字字打在她的心头,让遍体鳞伤的她再也无地自容,抹了一把眼泪她拉开被子站起来,“不行!”看到她的举动,云丽心里一紧,急忙拉住她,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云丽百感交集,终于还是决定放下架子伸出手,学着当年二哥安慰自己时那样拍拍樱篱的头,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后背,“樱篱,姐姐不对,姐姐不该在这个时侯还拿老板的身份来摆架子和你发火,”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姐姐,今天居然能低下头来认错,这倒让樱篱倍感受宠若惊,急忙拉住了姐姐的手道歉:“不,姐姐没错,身为艳都的一员就应该以任务为重,怎么能让儿女私情乱了心智,姐姐我错了,请原谅我吧。”云丽的眉头松了一松渐渐的有了笑容,给她擦了擦眼泪,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丫头,别生气别委屈,姐姐刚才打得那一下疼么?”
“不疼,”樱篱摸了摸脸蛋,火辣辣的疼,但她还是保持着笑容,不敢再让姐姐担心。
“不行,我还是去拿些冰块来吧,不然明天你都没法见人了,乖乖的等我回来啊。”说着云丽就往外走,这时樱篱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喊住她,“姐姐!”
“恩?”云丽回头好奇的看着她。
“樱篱有个请求,”她的表情很是严肃,云丽也不敢怠慢,静下来听着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