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走了,”一铭闷闷的回答,他的语气里明明显示着对妖娆的怀疑,让人听着很不爽,一旁的樱篱也听出了些不对劲,赶紧随着他的意思点点头,“是啊,我早上起来看见妖娆留给一铭的字条,说她最近消耗能量太多,需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修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哦?那就是昨天晚上走的喽,这么巧啊。”云翔的话让一铭更别扭,不由得握紧双拳,瞥了一眼云丽的脸色,她似乎还很支持这个‘假太监’,丝毫没有要替妖娆辩解的意思。
“哼,她不就是受了伤嘛,有什么太大的消耗啊,我看她就是奸细,就是昨天晚上易容成云翔的人,”严叔压不住气了,他早就怀疑开始那只树妖了,今天总算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你说什么?你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妖娆是离开了,但是我敢保证她绝对不是奸细”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自己都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她若不是被揭穿了真面目,为什么要连夜离开呢?你说啊,你说啊。”严叔咄咄逼人的姿态激怒了一铭,他猛然上前想要拍桌子吓唬吓唬他们,谁知那一掌拍下去,竟让整个长桌散了架,“轰隆”一声巨响,飞起一片灰尘。
“天啊!”樱篱惊讶的瞪大双眼,再看云丽等人也是那样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一铭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装腔作势:“看见了么,这就是妖娆‘消耗能量太多’的原因,哼哼我一直当你们是恩人,尊敬你们,没想到在你们心里我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寄人篱下,就此告辞。”一铭说完转身就走,云丽反倒笑了起来,“呵呵,你果然是有骨气呀,经受不了一点质疑是吧,那你就走啊,出了这别院的大门你就再与艳都无关,饿死,冻死,都不管我们的事了,保重,不送。”
“姐姐”樱篱急的冒出了眼泪,若是一铭走了她该怎么办啊。云丽抬抬手示意她别说话。云丽信心满满,本以为以一铭会回过头来求饶,谁知他耸耸肩,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对于安逸的生活完全没有留念。“姐姐,你怎么”樱篱咬咬牙一跺脚,顾不上姐姐的阻止跑过去拉住一铭的手臂,撒娇似得摇动着,像是在求他留下来,眼神又飘向身后,紧盯着云丽不放。
云丽眉头一皱,心里虽是无奈的很,但有对樱篱那丫头疼的不行,只好退了一步,笑道:“呵呵,看来你还真的是很有骨气嘛,那就算上你去参赛吧。樱篱你带他去院子里做一些体能训练,先为大赛打下基础吧。”“恩,”樱篱乖巧的点点头,紧忙拉着一铭跑了出去。
云丽心里忧喜交加,现在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了。严叔渐渐的缓过神来,望了一眼身边的小严,轻声说道:“你也出去吧,爷爷和你师父他们有话说。”小严点点头慢慢的走出会议室,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带上。严叔见乖孙子已经离开这才敢透露出心里的慌张,摸了摸身后的椅子,云翔急忙上前,把椅子扶好让师叔坐下。云丽警惕的观察小严,自从催眠术后他的举动甚是奇怪,哪里还有孩子般的天真,疑惑是疑惑,却也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师叔你刚才太冲动了,二哥的怀疑虽然有理,但我们还没确实的证据啊,你的所为有失长着风范啦。”云丽回过神向后退了几步倚在办公桌上,“妖娆的忽然离开却是有些奇怪,昨晚我发现敌人之前还感觉到了空间波动,起初我也觉得可能是妖娆,但刚才听一铭一说我这才想明白。还记得那日妖娆和樱篱的一战么?”
云翔低头想了想,“是啊,当时我们都忽略了重点,妖娆毕竟是千年树妖,就算樱篱当时爆发出的能量再强大,按理说也不该把她打成重伤才是,除非她真的是消耗出过多的能量”
“在回别院的第一个晚上我也感觉到了空间波动,我想肯定是妖娆把体内的能量灌输到一铭的体内,所以刚才他才会有刚才那样惊人的举动,这样看来那树妖对他是动了真心啊。”
“不对,”严叔微微抬起头,额角竟溢出了汗滴,“你们分析的不对,以她现在的功力挺多是像上次那样塑建一个自己的空间,而她所塑建的空间是不足以引起空间波动的,如果你真的感觉到了波动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
云丽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难道是她的能量引动了一铭体内的灵狐?”
严叔叹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现在动手还来及,掌门你下令吧。”
“不,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一铭现在使用的能量是妖娆的,显然他还没有发现体内的灵狐,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云丽揉揉头,慢慢的走到窗前,看着樱篱在督促一铭练功,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云翔跟到窗前,望了望院子里一铭狼狈的样子也笑了起来,“我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会帮你的,帮你做任何事。”云丽的笑容逐渐变得甜美,两人就站在窗前享受这一时的安逸。
严叔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暗暗叹道‘老了,终究是老了。’
“哎呀,不对啦,两脚分开,上身挺直,双手握拳收在腰间。”樱篱拿着小羽扇拍打着一铭的手臂,一铭呲牙咧嘴的学着传统的马步,满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