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条子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是正式来收债的,是他们欠我的钱,我有借条为据”还没等那个领头男人得意够,一铭趁他们不注意猛地冲过去抢过那张借条撕了放在嘴里,就那么咽了下去。
“哈哈,现在你们没有证据了吧?还不快点滚!不然警察来了我要告你们勒索,蓄意谋害他人生命。”一铭打了个饱嗝,脸上表情有点不知所云。
“我操,反了你啦,把那小子一起拖进来打,给我往死里打。”说着便把手中的玉壶往一铭头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一铭只觉头顶“嗡隆”一响,一股寒气伴随着幽幽花香飘进身体,顿时眼前一片混乱,是战乱,是马蹄,是流民,是君臣,是深院,是叹息,片刻消失在茫茫月色之中,终于眼前又变得清晰,就看见爷爷手捂着心脏倒下,嘴里还在念叨“玉壶,我的玉壶”
“爷爷!”他大声喊出的声音竟只有蚊子般的微小调调从嘴里传出,想要冲过去两条腿却又像是钉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看着爷爷在地上抽搐,恶人狂笑嘲弄,而他就只能紧握着手心的药丸趴在地上干着急。
“啊!”一声惊叫再次带动一铭的神经,飞快的环视四周找寻声音的来源,“志杰!”又是一声“蚊子叫”,一铭简直就快要崩溃,刚才的长毛怪拎着志杰的双腿摔到地上,膝盖关节的地方明显已经变形,“不,他就要考大学了,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啊,你毁了他,你这个畜生!”
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一铭猛的爬起来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那长毛怪的头发,不管别人怎么殴打,他就是拼命抓住不放手,终于两人被分开,那长毛怪的头发硬是被他揪下了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