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万岁。”这会大家倒是都恢复了些精神,毕竟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要死要活的折腾了一天,也该休息了。忽然训练场的角落传来奇异的动向,水怜月立刻警惕起来,而其他人却已经没力气反抗了,现在谁来杀就杀吧。
一个细长的影子出现在训练场外,影子慢慢变短一个瘦瘦的,皮肤黝黑的青年走出来,他的鼻梁很高,眼睛轮廓略显深陷,眉毛浓浓的压在眼眶上,一双眼睛却是分外有神,宛如夜空中闪耀的星光,倔强的嘴唇紧闭,看着眼前的几人似乎有些紧张,一身白色的西装很不合体,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更显得他瘦弱无力。扫视过众人,他的目光停留在一铭身上。
一铭吞了吞口水,瞥了水怜月一眼,她好像跟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在紧张的,那个人盯着一铭,越看越激动,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来,抓紧一铭的双肩,眼神透露着无限的兴奋之情。
“啊?月姐,潇,你们在干嘛,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啦。”一铭慌乱的大叫,引来水怜月不屑的目光,“怕什么啊,他身上没有杀气,难不成他要咬你吗?”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铭还是很紧张。
“呵呵,你们的一举一动又燃烧起我心中的热情,就是这种永不言弃的拼命精神支撑着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若是现在放弃了那就什么都白费了,对吧。谢谢你们用战斗教会了我这些,谢谢你们。”对方激动的热泪盈眶,一铭郁闷的不行,心里狂呼“救命。”
对方完全没有顾虑到他的感受,继续摇动着他的双肩,激动地大发感慨,胡乱的兴奋一通后,一铭已经是头昏眼花了,却还听他再说:“朋友,你真是我的朋友,你无乱如何请一定要做我的朋友,啊,对了,我的名字叫做扎克,是英国贵族队的,你们呢?”
听到“英国贵族”这四个字,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早上那个高傲自大,被水怜月整的很惨的伯爵之子凯利,一铭清了清脑子,问道:“你也是英国贵族队?那凯利是你什么人?”
“那是,”扎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爽朗的道出:“他是我的主人。”水怜月听后笑了笑,站出来说:“既然如此你还是走吧。别跟我在一起呆太久。”
“为什么,难道你们嫌弃我是下人而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吗?哎我明白了,我会滚远一点的,告辞了。”扎克失落的低下头,满腔热血顿时凉了一半,刚一放开一铭,反被他抓住,“哎呀,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以为别人都跟你那么什么蠢主人一样吗?都什么年代了还贵不贵族的,其实是我们跟凯利有过些矛盾,不想连累你受苦罢了。”
扎克的脸上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一把抱住一铭,“太棒了,就算是挨打你们这些朋友我也交定了,你们都很强,也很讲义气,不嫌弃我是下人,还能真心的为我着想,让我的热血又开始膨胀啦。好吧,我决定了,我要跟你们做生死之交,以后愿为朋友两肋插刀。呵呵”
“拜,拜托,先放开我。”一铭脸色青紫,眼看就要不能呼吸了,对反这才恍然大悟,傻傻一笑放开一铭,又看了看他们,立刻站起来拍胸脯坦言道:“你们都累了吧,那么就让我负责送你们回去好了。”说着他扭头看看外面的天色,自言自语的说:“恩,这样的话应该不会太晚回去。好,来吧。”
他撩起衣袖,两条结实的手臂上满是伤痕,跟他脸上的笑容很不相称,一铭愣了愣,还没来及反抗就被他扛起来,“啊?喂,你要干什么啊。你抢错了啦,我是男人。”
一阵挣扎之后,一铭被安然的放到了训练场外的一辆马车上,水怜月跑出来一看,忍不住笑出声,眼前是一辆很宽敞的马车,差不多能够放下他们几个了,马车的装饰很豪华,就连车轮都是金色的,好像再向路人们炫耀“我就是有钱人家的车。”
一铭做到马车上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想拧了,扎克还一脸莫名其妙的说:“朋友,我知道你是男人啊,你放心,那几位小姐我不会这么粗鲁的。”说完扎克挠挠头对着一铭对面看了看,略带修设的说:“蒂娜小姐,他们是我的朋友,训练到如此狼狈,我希望能送他们回去可以吗?”
“没关系的,父亲那边一会儿我交代就可以了,我去帮你扶那几个女孩子。”好一个甜美,温柔,舒心,顺耳的语调,一铭忍着全身的僵硬麻木感,一咬牙抬起头来,刚好看到女孩下车,她带着迷人的微笑回眸,两人四目相对,她懵懂的眼神羞涩的逃开,引得一铭春心大动。盯着那女孩的背影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熟悉。
“啊,她该不会是凯利的妹妹吧。”回想起当日那个穿着洋装的天使,虽然她现在是穿着运动装,但依然不能掩盖她天使般的气质。太美了。忽然一铭陶醉的心灵被刺痛,天使扶着樱篱走过来,相比之下,樱篱现在的样子好像就是被天使搭救的难民。
樱篱一面对着天使报以感激的微笑,一面恶狠狠地瞪着一铭,这种表情简直就是高难度发挥啊,一张脸看过去就跟面瘫了似的,还红扑扑的,如果她现在不是这么脏的话,可能还会跟“美”这个字更接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