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没醉,嘿嘿我还能跟你再大战几个回合呢,走,走,走,跟我回房间。”凯利色迷迷的盯着女人看,一边上楼一边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女人的礼物里揉捏,血傀儡吞了吞口水,心里忍不住痒起来。
“啊!”血傀儡一愣,好像是楼上的某个房间发出了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楼梯上的两人吓了一跳,随后就听凯利恶狠狠的咒骂:“贱货,就知道乱叫,走,别理她。”
血傀儡本来是想跟着他们两个去看现场版的成人戏,可是刚才尖叫的女人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左右为难之际忽然看到楼上最左边的房间里走出一个女人,这女人他也不陌生,她叫做蒂娜。
蒂娜看见凯利和那个女人后显然是有些惊讶,急忙低头喊了声“哥哥。”凯利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搂着女人回房。半路上还听女人问:“她是您的妹妹吗?大晚上的跑出来干嘛?”
凯利不耐烦的回答:“找野男人啊,这还用问吗?”蒂娜委屈的抓着睡裙,可怜的昂贵产品被她抓的皱起一大片,忍着眼泪她猛地抬起头朝外面狂奔,血傀儡一愣,坏笑着追了上去,心想:“运气不错,今天晚上有美女陪喽。”
刚一出门就听空中冒出个声音:“蒂娜小姐你要去哪?”蒂娜和隐身中的血傀儡一起抬头看,只见别墅的阁楼上站着一个身材瘦弱的人。蒂娜看到他竟笑了起来,血傀儡正在纳闷,一恍惚身边的蒂娜就不见了,再看阁楼上已经是两个身影了。“啊?鬼?”
“扎克,你也睡不好吗?”蒂娜羞涩的低着头,玩弄着睡裙的蕾丝边,扎克爽朗的笑笑,摇摇头:“你没发现这几天的月色都很美嘛,我喜欢看月光。”血傀儡偷偷的跟上阁楼,这个扎克就是大仙让注意的人吧。
“月光有那么好看吗?”
“恩,好看,”顿了顿他又看着蒂娜的脸颊说道:“但是没你好看。”血傀儡在一边打了个寒战,暗骂:“臭小子也不是好东西。月亮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办事才是重点吧。”
蒂娜低着头不回话,扎克又说:“我经常在晚上听到你大叫,肯定是在恶梦中被惊醒吧,梦里的冷暖只有自己才知道,如果以后你再惊醒我能唱歌给你听吗?呵,其实没什么,这首歌是我祖母晚上哄我睡觉时唱过的歌,听过之后心里会很舒服呢。你,想听吗?”
蒂娜好奇的眨眨眼,笑着点了点头,扎克灿烂的笑起来,轻咳两声慢慢的唱起来:“heyjude,don’tbeafraid,youweremadetogooutgether”蒂娜听着渐渐的入了迷,不知不觉依偎到扎克身上。血傀儡也听的入迷了,不停地吸着鼻子下面的两道水柱。
水怜月所说的午夜时分很快就来临了,尽管她说可以休息了,但好强的队员们都抱着一种除非爬不起来,不然绝不停止的心理,拼命的练习了一整夜。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樱篱和小蝶才颓废的爬出地下室,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睡着了,不久之后就听到小严一声狂呼,吓得她们俩险些从沙发上滚下来。
樱篱揉揉眼,对着地下室的方向吼道:“小严你一大早的吵什么啊?”旁边的小蝶翻了个身,抬眼一看,不禁尖叫起来,“啊!小严,你做到了,你做到是吗?”听她这个一说,樱篱也眨开了眼,视线清晰以后仔细一看,果然小严得意的站在她们面前,手掌中的玻璃球泛着淡淡的棕色,里面明显的能看到棕色的能量来回滚动。
“哇,小严,你好棒哦。”小蝶羡慕不已,再看刚刚从地下室走出来的潇和妖娆,他们的玻璃球里也都有了颜色。“其实一点都不难,就是咱们用的方法不对,只要让能量聚集成一个小光柱慢慢放进去就能成功啦。”潇说的倒是很简单,看着他手中蓝色的玻璃球小蝶也沉不住气了,急忙拿出自己的玻璃球,试着用他说的方法灌入能量。
妖娆冲着樱篱挑挑眉,托着手中青色的玻璃球来回炫耀,樱篱撇撇嘴不屑的嘟囔着:“又什么了不起的。”其实心里早就羡慕的不行了,偷偷的背过身拿出玻璃球试了又试。
这时客厅的门开了,血傀儡抱着双肩,不停地打着寒战,鼻子下面的两道鼻涕已经变成了两条小冰柱,看他如此狼狈的归来,难不成是遇上劲敌了?“呼啦!”水怜月打开房门,她还没有变回一铭的模样,懒散的活动活动筋骨,对下面的人们不满的说:“我知道你们用心训练,可是别人还得睡觉啊,吵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