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酱油女”。尽管我跟她软的硬的说了一箩筐,她仍旧阴魂不散地缠着我。我对她真是恨的牙痒痒。
其次是“无名信”。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还不仅如此。每个礼拜那女孩都会寄一封信要我转收。收信的日子总是在周三。就像是在做某种爱情计划,而且做的井井有条毫不含糊。
我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一下子出这么多乱子我实在负荷不了。脾气因这种种事情变得十分暴躁。白雪飞很细心,她看得出我越来越烦躁的情绪,也不再与我调侃了。她三番五次地要帮我调查那信的由来,我都频频阻止了。
“那是阿强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不看僧面看佛面,帮他收个信也没啥。烦就烦在‘酱油女’身上,她怎么就不能发发慈悲饶了我。”
“我帮你揍她一顿算了!”白雪飞认真地说。
“你?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