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有空!”我连连点头。
她把稿子递给我,说“我自己怎么也看不出毛病,还是旁观者清。你学习好,可以帮我指点迷津。”
白雪飞豁地起身,冲她问道:“你怎么知道语诗学习好不好?你又不是和她一班?”
开始我还惊讶与白雪飞神速地反应,她这么一说我也对罗溪有点起疑。我在大学以前的成绩的确是优秀的,但经许多事情的影响我的成绩直线下滑。在这个以能力为主的大学里,我并不是突出的。罗溪凭什么认为我学习好?难道她以前就认识我?
罗溪没因她的话受到任何的影响,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你们那所大学是所名校,如果没有点儿本事又怎能考进去?再说,一个人文化的高低凭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理由很牵强,甚至有些说不通。可是白雪飞却加倍曲解了罗溪的意思。
“你为什么只找语诗看稿,我也是凭本事考进去的。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言谈举止没有文化素质。”
“我没这个意思。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完了完了,他们两个又来了。我不禁感到头疼,总是这样,为点儿芝麻大的事情就能发起战争。真是受不了。
“你…”我见大势不妙,连忙阻止她们的pk。
“行了小雪。就一句话的事别想那么多。罗溪也没多说什么,不就审个稿子嘛!喏,你来审吧!”
白雪飞连看都不看一眼掉头进屋,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你以为我乐意看那个破稿子?切!”
我朝罗溪无奈地耸肩。她没说什么,也没表示任何的不满,只是无所谓的一笑,回到她的卧室里。
我一个人原地苦愁。她们两个真是冤家,上辈子说不定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辈子一碰头就“打”。白雪飞毫不掩饰对罗溪的不满,即使当着她的面,她也很坦白地承认自己不喜欢她的事实。罗溪却恰恰相反。她明知白雪飞是无理取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的容忍不等于她的让步,那不冷不淡地语言里充满了极度的蔑视。可以说,罗溪不是忍让白雪飞,她只是不稀罕和白雪飞斗气,甚至无趣与白雪飞为敌。虽然我的思想有些武断,但我直觉地断定罗溪是个很有沉腹的女生。这种感觉与白雪飞无关,仅凭个人观点的判断。
拿起那厚厚地一打稿件,我轻扫两眼。这文很长,有近二百页的文字。看见那满是文字的稿纸我立刻觉得眩晕。如果是漫画我可能会看得津津有味,但是这言情小说却是我一向最头疼的东西。正如白雪飞说的,罗溪喜欢写爱情文章。包括这篇,标头的所属类型清清楚楚地写着“都市言情”。没办法,我还得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白雪飞处理。
“帮个忙吧!我对言情小说实在不感兴趣,看着就心烦。”我倚在门边看着白雪飞对着镜子将眉毛刷梳得伏贴。她有着一对柔软而纤细的眉毛,眉宇的弧度与生俱来。是那些修剪后得来的美眉永远难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