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飞,你可以不喜欢我的文章,但你不能污蔑我的心血。”
“心血?”白雪飞冷笑一声,指着散落一床的纸张“这些就是你所谓的心血?你写这些心血用来做什么?你想表达什么?你让语诗看是想告诉她什么?”
我一把扯过白雪飞,不满地训她:“你是怎么回事?罗溪写什么该你什么事?你看就看哪那么多事?”
“你看看她写了些什么?”白雪飞看着我嚷嚷。
望了她们两个一眼,我硬着头皮捡起那些纸,以超人的速度过滤那些打印文字。只看了一点点,我的手就忍不住的颤抖,那稿子滑落了一地。白雪飞上前拉着我的手,我可以感受到她手时是多么的用力。
她狠狠地对着罗溪说:“大作家,继续你的爱情梦。不过我告诉你,别把天下女人想的都那么贱。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爱上强暴自己的男人,即使对方长的有多帅家里多么有钱有势,那些都不可能掩盖男人所犯下的错误。不要把你的美好附注在全天下女人的身上。”
“我写小说凭的是我自己的创意,我碍着谁了影响到谁了?凭什么要你在这里指指点点的?”罗溪死瞪着白雪飞,怒不可竭地冲她大吼。
“创意?”白雪飞冷斥。“你的创意就是长的又帅家又有钱的花花公子再强暴了别人之后,那个人还恬不知耻地爱上他?难道你被这样的人强暴过?你爱上了强暴你的人?”此时的白雪飞由于愤怒变得口不择言。我紧拉住她的手,不想因她过于的激动被罗溪看出端倪。这等于不打自招。
“小雪,罗溪是作家,写什么样的故事自有她的道理。即使你再偾事即使你再不满,可是不能左右作者本人的己见你说对吗?”我满怀期待地凝望她的双眼,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半晌,白雪飞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听见大门的声响,我知道她已经走了。也知道她是为了我才如此的激动。虽然那篇文章使我心里泛起涟漪,但我心里更多的是面对现实。
罗溪无语地坐回椅子,两眼直直地看着我整理稿件。我不知道她是否因为白雪飞的举止而联想到什么。作家是个敏感而又富有想象力的职业。联想对于罗溪而言应该是很拿手的事情。
“对不起。”我将稿子重新放回她的桌子上,罗溪一声不吭,眼睛没有从地上那一焦点离开。
在我准备关门出去的一刻,罗溪不明不白地评论:“白雪飞很有趣!”我一颤,不可思议地望向罗溪带笑的脸。
她转过脸,眼睛回到了电脑的屏幕上。我久久注视着她嘴角的笑容,那种笑容很美,美得有点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