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雪飞一语打消了我的“希望”。“就在一个钟头以前,是我求朋友把他送到宾馆去的。不这样的话,他可能会在‘酒魅’喝上一夜。”
我无力地跌回沙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本无意伤他,却没想到他会为我选择醉酒。这要我如何不觉得惭愧?
白雪飞看出了我的自责,不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个样子。你现在不伤他他以后受的伤比这还得深。”我不作声,一张脸愁苦的不见人样。
她叹口气,安慰道:“或许情不伤人话伤人。你回绝的方式可能过激。不如你好好和他谈一次吧!”
我回望她:“我过激?”
她白我一眼,“可不嘛!你说话一向白的要死,杀人连点儿余地也不给。人家千错万错,爱上你也不是人为的错误。即使你并不喜欢,也该怀颗感恩的心好好跟人家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