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两天半见不着,怎么着?跟哥生分了是不?”强子一旁调侃。
“强哥,您说的这是哪的话?哥儿几个怎么可能跟您和闯哥生分呢?咱们也是看您俩几年没回来,想好好给您俩接个风嘛!”一黄毛附和着说。
强子笑说:“反正这地方现在海子当家。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今晚我跟闯子可就拭目以待了!”
“没问题!”海子和黄毛异口同声地答应。叫闯哥的男子仍然无动于衷地抿着茶水,嘴角带着淡淡地笑容。
饭菜上齐后,没等大家动筷,海子首先举杯。闯哥立马拦下了他的祝酒架势,摆摆手老成地说道:“算了算了,别敬酒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酒还是免了吧!我不喝酒!”
“不是吧?”三人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他瞅。
“我说闯子,你啥时候连酒都不喝了?”强子自觉得不可思议。
“我说,我啥时候喝过酒啊?”他这一问倒给强子问住了,强子凝望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最后开口:“真是多秋不见如隔多世,我连你喝不喝酒都不记得了!”闯哥还是微笑着抿他的茶,一副没所谓的样子搞得对面的两个小子好不尴尬。
“听人说你到广州混了两年?终于想通了?转正了?”闯哥终于放下茶水,随意夹口青菜慢慢地咀嚼。
“瞎混呗!咱没知识没文化,总不能靠打打杀杀过一辈子。即使不为自己也得为家人考虑,你说是不?”强子的几句肺腑之言令闯子不住地点头。“你终于想明白了。”
强子继续道:“我跟南方的几个弟兄学做生意。一开始挺不容易的!半大小子任嘛不会,学历也不够!想想当时那个遭罪,真比挨刀子还痛人!幸好,苦都是人吃出来的!挺过去了,人生也不就是那么回事!”强子弹着烟灰,百感交集地吐出烟圈。“你呢?为什么还做这个?你找到那个女的了么?”
问及敏感之处,闯子脸色微变,随后皱着眉头满面苦涩地道“不是找到而是遇到了!我以为这是上天赐予我补偿的机会,可惜她一直都那么恨我!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我的情况与你不同,不是说罢手就能放下来的。”
“但是,一个月前我遇见了个人。”闯子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