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不甘不愿地被闯子拽走,走时留下个警告的眼神给她。望着两人漆黑的身后,罗溪心底愤恨起誓:你们无情对我,休怪我绝情以报!为了我哥,为了我多年的屈辱,我决不会就此罢手的,你们等着瞧吧!
一进白雪飞的家,我顿时傻眼了。客厅的地上全是玩具。小不点坐在一张粉红的冲气小床上,身子全被玩具给淹没只留个小脑袋在外面。
“你家开玩具厂的啊?”
“我才没那个心情开那玩意腻!”
我走过去摆弄一下晨晨边儿上的小汽车。这小子全神贯注地玩,我来了他连头都不回!
看到茶几上的半碗粥,想必是我儿子的。尝了几口,很腥!跟我两年前白雪飞从粥品管买的粥一个味儿。我看了一眼仰卧在沙发里的“白猫”。她穿着纯棉睡衣,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悠哉悠哉地往嘴里塞着苹果。
“在哪买的粥啊?”回去时给阿强也买点,补血!
“一大早上的我才懒得动弹呢!我做地呗!”做的?可是为什么当时她说是买的呢?瞥见仍然在玩的晨晨,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了。
“你啥时候发了善心,给我儿子买这么多玩具?”
“我给他买?你可饶了我吧!这么多玩具光挑得挑上半年!我咋那有时间腻?”
“那是哪来地?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地夸嚓一声砸你家地板上了吧?”
白雪飞指指晨晨,“你问他吧!”我还问他?这小子压根都不知道我在他身边。
我伸手掐了掐他光滑的小脸,学着老巫婆在他耳边低沉地说:“臭小子,你连妈妈都不要了是不?”
小不点看见我马上一愣,然后将手上的玩具随手一扔。“咯咯”地笑着用小手爬上了我的脖子。嘴里不住地喊着“妈妈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