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主子在上一回第二次实验后便决定终止，停在那个阶段，导致他们无法继续干预顾九的记忆。
当然，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什么变故的。
他们的实验一直比较稳定，哪怕是进行第二次实验也是完美完成的。
可以说意外情况可能也就只有百分之一。
但偏偏现在突然一下子数据出现了变化，他们也无法得知是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们当即就找到了青瓷说明这件事。
一旁的青瓷听到他的话后浑身气息猛然改变，他的手指蜷了蜷，看完检测器上的数据后沉声开口，“记忆混乱？”
“主子，数据显示是这样，但具体实际......不一定。”下属低了低头回道。
主要因为九小姐这个实验体似乎与正常的不太一样。
以往他们在试验阶段的时候用不少人做过实验，有绝大多数都没有做成功。
但还有一小部分人是实验做完，但没多久就出现大状况又导致实验失败。
可即使这样也没出现过顾九现在的情况。
因此实验人员也有些无法确定了。
而青瓷被袖子遮住的手指紧紧握住，心脏有些不安地跳动着，明显有些不淡定。
他面色不太好，停顿了几秒后缓缓说道，“可以远程强行控制么？”
虽是问出了这句话，但实际上青瓷心里很清楚，在他决定终止实验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主动权。
可是当时的他不想将九九变得失去原本的模样，他不希望自己去反复改变她。
他只想要和从前一样的九九，没有其他人在她身边时的那般模样。
只是在九九芯片出现问题的时候，他曾经的决定导致他现在一下子没有办法，整个人都瞬间慌乱起来。
在他一边的下属也摇了摇头，语气复杂，“主子，我试着强行定位，但一点踪迹都没发现，强行控制更是无法进行。”
或者说这是在实验终止后的另一种筹码，出现极大问题的时候所用到的。
然而却也无效了。
青瓷站在原地，身子有些僵硬，他抿着唇，浅灰色的眸子莫名带着几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