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挺黑的，眯了一下，有些危险，紧盯着某人的方向看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抿了抿唇：“你把衣服穿好。”
“…”叶妄川正拿着毛巾擦头发上的水汽，忽然听到女生略沙哑的嗓音，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腰间的系带没有系好。
他重新系好浴袍的带子，走过去，在乔念对面的沙发坐下，声音裹挟着清绝，十分柔和：“苏老怎么样？”
乔念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眉眼有些犯困：“我已经把药剂协会的药给他用上了，现在还好，身体各项指标暂时稳定下来，后续再看……”
她说的含糊，叶妄川大概猜出来苏怀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点点头，语气放松：“那就好。”
乔念偏头看他一眼，见他头发还在滴水，想了想，说：“要不要我帮你吹头发。”
叶妄川有一刹那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大佬什么都好，就是嫌麻烦，她自己的头发有时候洗了都懒得吹，让它自然风干，乔念这次居然主动提出帮他吹头发…
他不过短暂走神，下一秒已经喉结上下滚动，十分自然地往沙发一靠：“吹风机在浴室的抽屉里面。”
“恩。”乔念应了一声，起身放下手里矿泉水瓶，走向浴室的方向。
一分钟后，她手持吹风机出来，插上电，眉眼挺任恣地帮男人吹起头发。
她给自己吹头发都是胡乱吹一通，给叶妄川吹头发倒是挺耐得住性子，动作十分迟缓，看得出来她很努力在做：“…我技术不好。”
——技术不好。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叶妄川不由得轻笑一声，薄唇扬起来，有些轻佻：“我觉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