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睿很快到了，便给秦艽发消息让她来开门。
秦艽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不整齐，衬衫，大衣，到半个小腿的深咖半裙，都很好，胸针也很好；又赶紧找了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妆容也还好吧，至少没有花，一路小跑着给李思睿开门去了。
秦艽一打开门，看到李思睿果然搬了一盆绿萝来，这株绿萝并没有钊总那棵长势喜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伪装。花盆上的土都蹭到了李思睿的羽绒服上，他也没有在意。
“三师哥，快进来。”秦艽赶紧领着李思睿向钊总办公室走去，想起人事经理说过的话，外人是不得进入钊总办公室的，防止公司重要机密文件泄露。
但是三师哥不要紧的吧，是来帮自己忙的，师哥人品很好。
“三师哥，我们这么对待钟师哥的绿植真的好吗？”
“不用管他，”李思睿的语速不快，也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他一个月在公司也呆不了几天，上次的招标会，也没见多待几天。现在又去出差了。”
等亲眼看到办公室的绿萝，两人才发现两株绿萝有些色差，钊总那株延伸更长的绿萝因为经常用茶水浇灌颜色偏深绿，钟明泽那株因为疏于照料颜色清淡些些很明显的短。
李思睿用手比着绿萝的长度，又看了下办公桌的高度，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他问秦艽：“有没有卷尺？”
“人事那边有，我去拿。”秦艽刚想出去，想起什么，单独留师哥在办公室不是很好难免惹人生疑，于是弯下腰开始翻钊总的抽屉，“我先找找钊总这里有没有......”
钊总办公室里几乎是成套的迪奥家具，办公桌是那种带多个抽屉算得上很高的桌子，秦艽一个抽屉接一个抽屉地找。
应该是觉察到了什么，李思睿便说：“我们一起去人事那边拿吧，你这样翻领导的东西也不太好。”
秦艽点点头，跟李思睿一起出去，在人事那边很快找到了卷尺折回来办公桌旁边。脱掉外套，两个人动手把钟明泽的那株移到办公桌上的花盆里，想着至少能充充数，手上沾满了泥巴。
很久之前，他们也像现在这样一起协作，把地上的碎纸屑一点点聚在一起收在一张纸上，只为了不给场地留下垃圾。
李思睿微微蹙眉，都说一个人认真的样子最帅，这话一点也不假。他身上带些读书人气质的温和，一如当初的少年格外美好。只是秦艽不知道自己变了吗，是向他喜欢欣赏的方向变近了还是变远了？
他忽然一抬头，四目相交，两个人有瞬时的静止，接着又都低下头忙手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