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愣了一下，他看着川流，开口：“你这是又被你的副作用控制了……”“疼么？”川流打断了他的话，他转头，看向057，一双褐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关怀：“是副作用想知道的，也是我想知道的。”
对于他的坦诚，057显然有些不适应，他侧头，挪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疼。”
川流点了点头：“所以，你有什么想法？”他的话题前后跳跃的太快，打了057一个措手不及，幸好，川流的这个问题他已经预想了很久，所以，他只是短暂的怔了一下，就开口：“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我们的站队。”
他看回川流，开口：“你觉得，我们应该站哪一方？”
对于057将这个皮球踢回来这件事，川流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摇了摇头：“不好说，现在应该先判断一下两方的立场，你觉得呢？”
057点了点头，他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忽然灵光一闪，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分头行动？”
这话一出，川流的面色一变，忍不住吐槽道：“你可饶了我吧，演一个海王么？我真的会谢。”
057忍不住笑了一下，川流看在眼里，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那边的情报，‘我’能掌握的已经基本掌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要不然就会很费时间，要不然就是我无法接触到的东西。”
对于他这番话有些不解，057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在057的注视中，川流勾了勾唇角，说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也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神秘势力’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057愣了一下，他看向川流，摇了摇头，语气里写满了不赞成：“川流，你应该知道的，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到同一个篮子里……”“那是因为鸡蛋是易碎的，凌芜歧。”川流看着057，语气坚定而从容：“你，或者我，我们有谁是易碎品么？”
057没有回答，许久，他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也对，我们可不是什么易碎品。”
然后，他起身，打了个呵欠，看向窗外：“现在已经很晚了，等明天天亮再决定下一步吧。”
“你不困么，我可是又困又饿了，合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