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学校毕业的？”
“a大。”
“成绩单明天带来给我看。”
“你可以问人事部要。”面试的时候，这东西可是和简历一起给了的。
白致宁瞅了他一眼，声音无波无澜地说：“看你底气这么足，我就不看了，反正在学校的成绩也说明不了什么。”
“随便。”
“你知道做律师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吗？”白致宁双手搭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那双属于商业精英的眼睛牢牢地锁定着沈皓。
“能办好案的律师就是好律师。”
“你倒是直接。”白致宁嘴角微微勾起，不过那笑容在沈皓眼里更像是冷笑。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个爱笑的，天生一张冷脸，也许是被大家捧的多了，看着人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露出一股傲气来。
如果是其他刚毕业的学生，也许不是被他的气质所折，就是被他这种性格吓跑。
可是沈皓身边多的是高干子弟，哪个没有一点傲骨的？
沈皓也不管他是真笑还是假笑，开门见山地问：“我日常需要做些什么？”
“终于忍不住问了？”白致宁见沈皓的表情不变，没意思的扯了一下嘴角，直接说：“明天我有个案子开庭，你跟着去看看，至于之后嘛，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最多也只能给我复印资料。”
沈皓眼角一挑，即使有镜片的遮掩，还是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那你刚毕业的时候是做什么的？”
“你觉得你能和我比？”
“不是不能，而是没有必要。”
“底气很足啊，就不知道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真有本事了，不过······年轻人太傲气可不好。”
“谢谢提醒。”沈皓毫无诚意地道谢。
白致宁对沈皓这种直接的性格颇为赞赏，现在的年轻人要么浮躁急进，要么唯唯诺诺，总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眼前这个除了自信有些过度，总体还算不错。
他翘着腿，靠着舒适的真皮椅，带着律师特有的精明目光，瞅着沈皓问：“我看你也不像真的想当律师的人，难道不是来混资历的？”
“资历？”什么都不干的话能有资历可言么？沈皓嘴角微微一抽。
“穿着一身三个月工资才买得起的西装来上班，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来赚钱的！”
沈皓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大家的态度有些奇怪，早知道一套衣服就露馅，他那辆二手车也不用买了。
他确实不是冲着赚钱来的，也许是受前世影响，加上这辈子没缺过钱，他对钱财的概念一直很淡。
他的小金库这些年已经涨到一个相当富裕的数字了，加上十八岁那年家里转给他的产业，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以为白致宁是在怀疑他的积极性，沈皓辩解了一句：“你不用担心我会磨洋工，如果不是真想做律师我也不会入这一行。”
白致宁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种声音总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既然如此，你先跟着我三个月，我不会教你什么，你自个看自个学，三个月后我会让你接案子，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了。”
沈皓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冲他点点头，“好。”
“你这几天的表现不错，外面的那些案例你都看过了吧？”
“嗯。”
“我会给你批个申请，你可以去档案室慢慢看。”
沈皓点头，站起身说：“那没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白致宁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腰线问：“你今年几岁？”
“十九岁······半。”沈皓说完瞥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
白致宁眉毛挑了挑，嘀咕：“还真是年轻啊······各方面都很符合我的胃口。”
下班的时候，沈皓拿着车钥匙走出办公室，在电梯里又碰上了付蔷薇，他眼皮跳了跳，总觉得这位学姐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兴趣。
与其他女人看他的眼光不同，这位学姐似乎更想把他绑在手术台上解剖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