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陵看的有些心酸，他握了握手，眼底划过一抹杀气道：“我去杀了他。”
说着，他起身就要出去。
谁料言若灵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道：“杀了他，能救我哥哥和楚楚他们吗？”
冯长陵心底一沉，萧蕴楚和叶修尘被关在了哪里，只有韩千城知道。
杀了韩千城会有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
冯长陵闭了闭眼睛，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激怒了他？”
言若灵松开了他的手道：“我求他放了楚楚，他没答应，我便同他撕破了脸。”
冯长陵叹息一声：“这件事本就你做错了，你不该和他撕破脸的。”
言若灵道：“不撕破脸，难道让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我做不到。
我只要想起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想发疯，想和他同归于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冯长陵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是以不能感同身受她的痛苦，但他知道被心爱之人这般伤害，换做是谁也无法接受的。
其实言若灵已经做的很好了，最起码她很清醒没有继续痴迷，自欺欺人，从她动手伤了韩千城就能看的出来。
冯长陵看着她道：“韩千城早已入了魔，想让他回头怕是不可能了，不过他对你的感情很复杂。
他一边可以舍弃你又舍不得你，从他今日种种作为看来，他可能是真的爱上了你，只不过还没有达到为了你放弃心中仇恨的地步。
你如果真的想救你哥哥，就不要再激怒他，让他爱上你愿意为你放弃一切，才是你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