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打法不同,但是本质是相通的。
“别觉得我是在干涉你,这方面,你爸比你经验更多,帮你查缺补漏没问题。”宁淑娴解释道。
“妈,我知道。”苏醒没觉得他们是干涉自己的生意:“我是想给经理打个电话,让他来说,说得更清楚一些。”
细节上的事情,苏醒几乎没有管理,只是把控大方向,监管财务账目进出,重要的地方,他才在意些。
那些琐碎的事情,都是牛金宝在做,在管,因为他管得好,苏醒很少过问。
“先去看看,有什么问题,回来关起门再说。”苏文取下自己的羽绒服:“我们就是参观一下,你到时候别多说。”
免得给人印象不好,以后苏醒不好管理。
“看看就行,有什么问题过后再说,别当着员工说。”宁淑娴看了看换鞋的父子俩:“我懂。”
地下室开门就是停车位,比租房子的时候停车方便多了。
看了看苏醒的两辆车,苏文倒是笑了笑,起码没有在汽车这种消耗品上浪费钱。
半个小时后。
梦寐工作室门口的电梯打开,苏醒先一步走出点头,苏文和宁淑娴跟在他身后,看着贴了统一logo的玻璃门。
五六间办公室,面积不小,让他们对苏醒的生意规模起了兴趣。
“这边是词曲部门,就是写歌的,这边是练习室,这边是宣传部,这边是财务部,这是经纪部。”苏醒一间间的给他们介绍。
现在的梦寐,在原本的基础上,扩张了很大的面积,今年还得陆续租一部分办公室。
苏醒已经安排牛金宝去和物业商量,先租下半层,作为梦寐的办公室。
接来下的计划,需要不少办公场地才能完全够用,这方面的钱省不惜来。
现在已经是农历十一,公司已经开始上班,不少路过的员工和苏醒爸妈打招呼,喊着叔叔阿姨好。
带他们在公司转了一圈,出门办事的牛金宝才姗姗来迟,他不是迟到,是去办苏醒交代的事情才回来。
歉意的和苏文宁淑娴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们工作室的牛经理,我的左膀右臂。”苏醒介绍了牛金宝:“你和我爸说说,工作室目前的情况吧,他好奇。”
牛金宝点头答应:“叔叔您好。”
有牛金宝给他讲那些详细的东西,数据,苏醒就不再开口,只是偶尔补充一句。
不过苏文越听,越看,表情变化越大。
苏醒的收益很大,不过工作室的问题也很大,产出不够,消耗太大,目前的盈利点根本不够覆盖扩展。
缺乏能人,包括这个经理,能力也一般,另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是普通人才。
内部需要优化,外部需要创造更多利润。
“合着,现在赚钱全靠你和小胡?”宁淑娴悄悄的问苏醒:“小胡大方向还得靠着你?”
现在能写歌,钱倒是能赚,要是写不出来歌呢?那不是得破产清算?
宁淑娴也觉得这不是很健康,健康的状态,是公司自给自足,然后再实现盈利,最终扩大利润。
苏醒:“....”
无奈的点点头,这也是他想扩大词曲部门的原因,甚至已经在挖七公主那种词曲人了。
需要能撑得起的大才,现在他庙小,大佛根本不来。
“才几个月的时间,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优秀了,辛苦牛经理了,苏醒可不懂这么多,你劳苦功高。”苏文语气满是客气和感谢。
牛金宝连连表示他夸奖了:“是苏总领导有方,承蒙苏总照顾,给我个机会跑跑腿,办办事。”
牛金宝反手一通彩虹屁,表示苏文教导有方,苏醒年轻有为,在乐坛大杀四方,天赋异禀,事业蒸蒸日上。
老前辈都不是对手的天赋,对公司井井有条的规划,还年轻却超出年纪该有的成熟稳重,夸得苏醒都脸红。
他真没那么优秀。
特别是宁淑娴一脸揶揄的看他的时候,苏醒有些绷不住。
参观了工作室,苏醒带他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在这间办公室待的时间,还没在陈眠家待的时间多。
“嚯,这鱼缸挺不错的啊!”苏文和苏醒一样,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了办公室里的鱼缸。
“好看吧?”苏醒笑了笑:“当时我转过来的时候,还是个录音棚,我就特别喜欢这个大鱼缸。”
宁淑娴则是瞧着一起看鱼缸的父子俩,忍不住笑。
早上还说苏醒是遗传她呢,这场景,一眼便知苏醒是遗传的谁。
背着人,苏文才和苏醒说了不少工作室存在的问题,面对这些问题,苏文一个个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像答题似的,两人一问一答,苏醒给出来的答案,苏文会给他分析,分析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考虑到。
直到以苏醒现在能解决的方式,去把问题解决之后,又是下一个问题。
就这样,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宁淑娴从牛经理手里接过外卖的时候,苏文则是让他喊上骨干,大家一起吃。
“经营就像是权利,是自下而上的,不是自上而下。”苏文教导他。
带着十分感谢的语气,苏文和几个工作室的部门负责人说着谢谢,让几人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没有干涉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切都做得刚刚好。
离开工作室的时候,一群人喊着叔叔阿姨再见,送他们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牛金宝抹了抹额头的细汗。
“牛哥,苏总的父亲,可比苏总要老辣厉害得多。”宣传部的经理看了看牛金宝:“做生意的吧?”
牛金宝点点头:“阿阳说,亿万家底。”
“难怪,说话滴水不漏的,还那么客气,估计是来探底的,估计这段时间,要弄不少动静出来。”财务也开口。
牛金宝看了看他们:
“公司都是苏总养活的,他这么说,我们怎么配合就行,苏总可没亏待我们,遇到什么问题,也别欺负他年轻,他爹可不一定有他这么客气。”
几人点点头。
苏文来这一趟,像个警钟敲了几下,他们也知道了,苏醒可不是没人出主意。
干得好,升职加薪,干不好,卷铺盖走人。
谁都不是傻子,他们是打工人,苏醒才是老板,苏醒的爹不会向着他们,只会向着苏醒。
回家的路上,苏醒看了看副驾驶的苏文:“爸,会有还有什么绝招,记得教教我。”
苏文没说话,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点点头,那种现在知道你爸有东西了的神色,都快变成文字了。
半年时间,苏醒就从叛逆到服气,苏文还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像是驯服了一头不听话的牛犊子,让它能好好的耕地了。
“遇到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给我打电话,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苏文说道。
他不会写歌,只能在企业经营上,给苏醒部分建议,那些不懂的,他可以去请教朋友,再给苏醒答案。
或者建议他找专门的人才,教他怎么样和这些人沟通,拿什么有限的条件去吸引这些人。
总归,遇到的事情比苏醒多,处理起来的办法和思路也更多。
中年人都是需要被需要的。
这种情绪价值,对中年人来说,才是最满足的。
“十一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很多问题,在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宁淑娴看了看开车的儿子:“头疼的事情,就让你操心。”
苏醒露出笑容:“好的妈。”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苏醒想带他们去逛逛景点的想法也泡汤了,只能带他们去吃顿著名的烤鸭。
作为历史悠久的城市,唐都美食很多,火锅,鸭子,炒菜,煲汤,想吃的东西都能在这里找到。
吃过饭,苏醒带他们回到家,又和苏文开起了小会,苏醒敲着笔记本记录,苏文在旁边抽着烟,侃侃而谈。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苏醒忙着调整工作室的经营策略,处理着发现的部分问题。
就这样,时间悄然流逝到了家里要来客人的时候。
安希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