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败给青龙会?”
叶长安反问道。
“你的目的绝对不是这个。”
叶长安盯了王重阳好一会儿后又说道。
王重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你对我没有任何的信任。”
王重阳看出来了。
白衫随着风飞舞。
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坐着四个人。
前一秒还和你兄弟义气,下一秒就能够反目成仇。
可孔雀翎如此贵重的东西,叶长安能够这么堂而皇之的拿出来,实在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原来孔雀翎是这个样子!”
“白玉京居然没来。”
“什么意思?”
这时,紧闭的房门外面,传出了一道声音。
“在七侠镇镇口!”
王重阳劝叶长安不与青龙会交手,真的就是不想叶长安受伤。
“是上官金虹!”
这四人闻言,交换了一下眼神,急忙冲出了屋子。
众人议论纷纷。
叶长安完全不相信自己。
可他们也不懂怎么分辨孔雀翎的真假。
镇口。
叶长安暗中扫视了好几次。
叶长安开口打断了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江湖人。
男人说完,没有继续说下去。
除去陆小凤叫过来帮忙的那些江湖人,还有许多人是自发的来到这儿的。
谁会傻乎乎的把孔雀翎拿出来呢?
可叶长安就是这么做了。
是叶长安经常和张三丰,乔峰等人在七侠镇逛街。
叶长安道。
叶长安加入天机楼,那不就相当于乔峰,陆小凤等人也加入了天机楼?
“能够让张真人,西门吹雪都结交的人,又怎么会很差?”
看到了一手拿着倚天剑,身后跟着一众弟子的灭绝师太。
青龙会龙首下达的任务,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许多人用期待的目光盯着叶长安。
“上次你已经用孔雀翎戏耍过我们一次了,这次还要继续戏耍我们吗?”
有人开口朗声说道。
正常人要是拿到了孔雀翎,要么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要么就是带着孔雀翎一起藏起来。
“不管心里有没有底,既然龙首吩咐了,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将孔雀翎得到!”
自己也想相信王重阳。
孔雀翎是什么样子,许多人只是在书上看到过,亦或者是听人说过。
诸葛正我对朱无视,曹正淳等人说道。
叶长安心里暗道。
春夏秋冬四位护法死死盯着叶长安手里的孔雀翎。
男人开口说道。
春夏秋冬四位护法也是这样想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上次“骗”了他的原因,导致白玉京现在不相信自己,所以这才迟迟没有露面。
孔雀翎有多厉害,他们并不知道。
这就是江湖。
叶长安有多厉害,这些个江湖人没有打探出来。
“会不会是假的?”
挨着上官金虹站着的那些个江湖人,见孔雀翎指了过来,吓得连忙避开。
尽管很多人知道叶长安手里拿着的是孔雀翎,可听到叶长安自己说出来后,不少人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人一让开,就剩下上官金虹和他的手下荆无命两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儿。
“各位肯定好奇我手里拿着的金黄色长棍是何物吧?”
众人回头打量着他。
“四位护法大人,孔雀翎现身了!”
“人家有这个底气呗,你们也不想想,人家叶公子身边的朋友!”
自己的天机楼若是有他们的加入,天机楼之前损失的高手,就可以弥补回来了。
看到了分布在各个江湖人身边的锦衣卫,六扇门捕快,东西两厂的人以及护龙山庄的密探。
看到了藏在暗处的天机楼楼主王重阳。
自己好心好意的劝说人家,结果人家完全不领情。
他的话引起了这些个江湖人的沉思。
“还别说,确实是!”
江湖人已经聚集了很多。
好奇的江湖人打听的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
可小家伙的厉害,很多江湖人都听说过,甚至亲眼见到过。
凭借从窗户透进的阳光,以及桌子上那一根蜡烛的光亮,完全看不清这四人的面相。
上次上官金虹为了孔雀翎来到了七侠镇,结果连孔雀翎的样子都没能看到。
夏护法就是在青龙会的古籍中,看到过书中对于孔雀翎的描写。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
“总之,青龙会我对付定了!”
但是,叶长安唯独没有看到白玉京的身影。
唯一能够证明孔雀翎真假的,只有一个办法。
要是王重阳还是先前那全真派的创派祖师,叶长安可以相信王重阳。
某处。
说实话,他们很想叶长安立马验证一下孔雀翎的真假。
王重阳有自己的私心。
他是天机楼的楼主。
在屋顶上,诸葛正我等人站在上面。
刚开口问话的,是“夏”护法。
可不是对自己来验证孔雀翎的真假。
他想把叶长安拉入到自己的天机楼中。
下方的那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武当派张三丰张真人,在江湖上被人称作天下第一高手。
生怕叶长安要是真要证明一下孔雀翎真假,他们这些挨着上官金虹的人,可就遭殃了。
“上官金虹?那个金钱帮的帮主?”
其他三人没反驳这人的话。
他们很想知道叶长安手中的孔雀翎是真是假。
江湖人又是一阵议论。
青龙会有“春”,“夏”,“秋”,“冬”四位护法。
四人皆是身穿黑袍,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纱。
“别忘了,人家还和朝廷的人关系很是亲近!”
“嗯,他们四人应该是青龙会的人。”
他站在石墙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上官金虹尬笑说道。
成功完成任务,得到龙首的奖励。
上官金虹望着叶长安手里的孔雀翎,咽了咽口水。
那长棍浑身金黄色,在光芒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四大护法出现,诸葛正我等人的目光,也全都看了过来。
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名气很大的人。
荆无命也是很害怕,想要离开,可又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