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衡、唐竹权、双儿一组,萧思衡换上书生装扮,双儿扮作书童,唐竹权装扮成护卫,三人最是潇洒;
邀月和练霓裳一组,她们装扮成豪门贵族的诰命夫人,雇佣镖局,跟着镖车进城,平日里绝对不会露面;
楚留香和铁手的配合很默契。
一个能发现各种线索,利用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传递消息,一个能把线索总结起来,查找各种异常之处。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是好友,两人有过多次合作,陆小凤躺着喝酒,西门吹雪觉得自己的剑法大有长进,很想捅陆小凤一剑,试试他的灵犀一指。
燕十三和萧秋水正在互相谦让。
两人在一座酒楼喝酒。
燕十三忽然叹了口气:“接下来会发生杀戮,我在杀完人之后,肯定会找个地方喝酒,以此来宣泄杀意。”
萧秋水道:“这是个好想法。”
燕十三接着说道:“喝过酒后,我一定要去找女人,我不是西门吹雪那种苦修者,人生在世,逍遥自在。”
萧秋水道:“我有红颜知己。”
燕十三笑道:“没想到吧?我这种冷冰冰的死神,是个酒色之徒。”
萧秋水点点头:“我猜到了,萧大哥的朋友,大部分是酒色之徒。”
“为何是大部分?”
“因为我是唯一的例外!”
“小伙子,既然你如此优秀,我破例让你一次,我以前从不让人。”
萧秋水奇道:“让我什么?”
燕十三道:“让你付账!”
萧秋水:!!!∑(゚Д゚ノ)ノ
你特么是在开玩笑吗?
绝顶剑客燕十三,没钱付账?
燕十三豪气万千的解释:“我最讨厌带着一堆零碎儿,免得碍手碍脚,银子是最累赘的东西,无论是谁,随身带着三五百两,轻功肯定会变慢。”
萧秋水问道:“银票呢?”
燕十三摆摆手:“一张银票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传来传去,脏得要命,我这人最爱干净,从来不用银票。”
萧秋水指了指燕十三的宝剑:“你的剑上有十三颗深海大珍珠。”
燕十三神秘兮兮的说道:“其实这些珍珠都是假的,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我尽数卖掉,以此偿还酒钱。”
萧秋水满脸都是懵逼之色。
萧秋水这些年遇到的剑客,有的纯粹有的狠厉有的贪婪有的歹毒,唯独眼前这位名声响亮、杀人如麻之辈,竟然是个无赖,这说出去谁能相信?
谁会相信燕十三是个无赖?
偏偏燕十三的话无法反驳。
萧秋水苦笑道:“怪不得双儿嫂嫂给了我一大包盘缠,真是细心!”
燕十三认真的说道:“这些盘缠大部分是给我的,因为你是正人君子,你只喝酒吃肉,你从来不去青楼。”
萧秋水发誓,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把桌子掀起来,拍在燕十三头顶。
——拍死你个混账王八蛋。
这就看出萧思衡的细心。
楚留香和铁手属于情报组。
邀月和练霓裳属于女眷组。
萧思衡和唐竹权是酒囊饭袋组。
余下的人该如何分配?
如果燕十三和西门吹雪一组,两个绝世剑客相遇,必然打起来,他们俩的剑都是杀剑,很可能同归于尽。
如果燕十三和陆小凤一组,两人都是酒色之徒,要么在销金窟玩嗨了,要么耍乐到极致的时候,燕十三表示想看看灵犀一指能不能接住夺命剑。
所以,萧秋水和燕十三一组。
萧秋水脾气好,无论燕十三如何与他耍无赖,最多就是吐槽两句。
练霓裳和邀月正在争吵。
“所以,你抢了我的位置?”
邀月冷冷的看向练霓裳。
练霓裳略带不屑的说道:“你做老大导致咱们全家死光光,我做老大家庭和睦子孙满堂,你性格太过霸道,不懂怀柔手段,也不懂得如何持家。”
邀月冷哼道:“废话,你全都经历过一次,当然能做得更好,原本与我争风吃醋的,难道不是你?如果让我重新活一次,我也能做好当家大妇。”
“是是是,忘情峰冰堡堡主!”
“你是什么?白发魔女?”
“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两人眼中同时冒出闪电。
萧思衡和唐竹权遇到了怪事儿。
由于众人走的路线不同,交通方式同样也不同,萧思衡骑着老酒,双儿骑了一匹花驴,唐竹权骑的是一匹健壮的蒙古马,蒙古马最是吃苦耐劳,虽没有高头大马威风,但耐力非常强。
以唐竹权的体重,寻常骏马载着他走半天,绝对会被累趴下,蒙古马只要草料足够,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三人一路慢行,到了芦台盐场。
萧思衡在此地有个故交。
当年无敌门主为了购买飞驼族的五绝追魂秘籍,用计绑了唐竹权,引诱萧思衡去送死,萧思衡赶过去时,收服赶车车夫彭俭,让他在芦台养老。
彭俭不敢展露武功,只当是寻常平民百姓,居住在龙云镇,最近这里出现一件怪事儿,闹了几次采花贼。
“采花贼?找死!”
萧思衡冷笑着握紧拳头。
唐竹权沉声道:“世道不太平,为了求生去偷去抢,终归能辩解几分,唯独采花贼,属于骨子里的罪孽,这种人必须杀掉,不配有悔改的机会。”
双儿对此自是全力支持。
三人动身去往龙云镇。
龙云镇与其说是镇甸,不如说是一座城池,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彭俭在剧院里面卖大碗茶。
这片地方,顾客是天。
无论多么有名的名角,如果哪天没有表演好,观众肯定会喝倒彩。
这对演员是极大的心理压力。
但是,如果能撑过压力,技艺得到观众认可,就能去大城市唱戏。
本地成名,外地赚钱。
放眼看去,戏曲、杂耍、快板之类的层出不穷,欢快热闹好似过节,即便闹了采花贼,百姓依旧没有乱。
萧思衡去剧院找彭俭。
彭俭长着一张讨喜的圆脸,圆圆的好似本地人最爱吃的煎饼,经过数年隐居生活,他已经没有江湖气,一举一动都是茶掌柜,身子胖了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