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镇,剧院。
战斗已经结束了。
满清高手被唐竹权尽数杀光。
诸葛雄被计连营破了罩门,全身功力付诸流水,被内伤反噬而死。
四处闹事的江湖术士,被龙云镇的弓箭手射杀,这些人太过邪气,没人想留着他们,镇长表示不要俘虏。
赢了吗?
当然赢了!
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就是剧院被彻底摧毁,连带着摧毁的还有左侧的饭店右侧的当铺,族老被刺杀了六个,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剧院废墟,镇长差点哭出声来。
“哇~~这都是嘛事儿啊!这都是哪儿冒出来的?我这倒霉玩意儿,什么倒霉烂事儿都被我给碰上了……”
镇长愤怒的看着废墟,一脚把诸葛雄的尸体踢到火堆里面:“诸位啊!我记得小时候,我爹嘱咐过我,江湖术士最擅长装死,一定要全都烧掉。”
林家仅剩的族老问道:“镇长,咱们该怎么烧?让人准备干柴吗?”
镇长心说你是老糊涂了吗?
若非你是族老,我非抽你不可!
镇长给小林爷一个眼神,小林爷和计连营、唐竹权交换眼神,随后让人把所有尸体,直接扔到火堆里面。
反正剧院被彻底拆毁,与其废力挑水救火,不如把木料废物利用。
这些江湖术士,烧了最好。
免得有人趁机摸尸,从他们身上摸出阴损歹毒的秘术,或者稀奇古怪的邪祟法器,又或者摸出毒虫毒粉。
小林爷是捕快,要维持稳定,保护镇上百姓安全,做事谨慎为主。
唐竹权擦擦汗水:“他奶奶的,这算是完事儿了吧,累死胖爷了!”
双儿淡淡的说道:“唐大哥,我觉得还没有结束,你看看我背后。”
唐竹权定睛看去。
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得好似一颗茶鸡蛋,紧跟着再次眯起来,若有若无的杀意,弥漫在烈火飞烟中。
不知何时,一个杂毛老道,悄然出现在双儿背后,手中持着匕首,抵住双儿后心,在场这么多人,竟然没人发现他的气机,不知他从何处而来。
唐竹权冷冷的说道:“老杂毛,你立刻放开双儿,我给你留条全尸,否则老子把你剁成五百三十四块,丢到山沟沟里喂狼,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无量天尊,贫道张德明,此次是为了求道而来,无心与阁下争锋,阁下何必恶言相向,坏了双方和气?”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唐竹权眼含杀意,目露凶光。
张德明挺胸抬头,满脸傲然。
他和贾世芳差不多,都是妖道,也是当年在龙云镇炼丹的方士,贾世芳为求道而入魔,张德明则是贪图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平生有三样真本事。
一是装神弄鬼,能说会道,擅长利用气候、环境、姓名等等条件,编造出各种流言,给人披上神圣外衣。
二是神妙身法,潜身遁形,这家伙曾远赴东瀛学习忍术,在遁地、藏身两门忍术的造诣上堪称绝世无双。
三是隔空内劲,凌空伤人。
满清九子夺嫡时,张德明为八王爷胤禩装神弄鬼,先展示遁地术,随后表示王爷家里种着白色玉兰花,王上加白就是皇,又把八王爷乳名中的美字拆分成八王大,最后展示隔空内劲。
张德明随手拿了一把扇子,用内劲切成两段,八王爷怀中折扇,同样被切成两半,两把扇子切口完全相同,众人觉得是神迹,纷纷高呼活神仙。
当然,这货的手段差了一筹。
因为雍正麾下有个邬思道。
三言两语,揭穿张德明的谎言。
邬思道表示拆字算什么吉兆,你说美字是八王大、八大王,我还说这是大王八呢?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王上加白就是皇,这个典故出自于朱棣奉天靖难,朱棣请周颠卜卦,周颠以此鼓励朱棣,咋的,胤禩觉得九子夺嫡不过瘾,想上演一出清君侧?
另外,那个“白”不是白花,而是白色的烟气,最早出自易水歌,荆轲刺秦前所作,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换而言之,吹嘘这东西,就相当于表示胤禩想找刺客刺杀康熙,然后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奉天靖难,除掉自己所有的兄弟,用杀戮夺取皇帝宝座!
康熙:说得好,再来点儿!
胤禩:欺负我没文化是吧!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装神弄鬼也是需要多读书的!
张德明如今是和珅的门客,奉命夺取长生不老药,以此取悦皇帝。
他先前藏于暗处,等到激战完毕,双儿用完暴雨梨花针等暗器,火铳弹药尽数用光,这才趁机偷袭双儿。
先以隔空内劲点穴,封住双儿的行动能力,随后潜行到双儿背后。
由于张德明擅长忍术,再加上周围乱战喧闹不休,无人发现其踪迹,被他轻松得手,看着暴怒的唐竹权,惊骇的小林爷,张德明满脸都是得意。
他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
管你什么绝品暗器、武林高手,在贫道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张德明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喜欢高高在上。
他希望成为锦衣玉食的国师。
他希望成为万人崇拜的仙神。
只不过,蒙元国师是八师巴,中原国师是黄裳,修为远超张德明,想获取国师尊位,只能在满清用手段。
和珅是张德明的跳板,他希望通过和珅见到皇帝,展露各种手段,讨得皇帝的欢心,以此获取国师尊位。
不能说张德明异想天开。
如果这货早生几十年,或许能在赵佶麾下获得荣华富贵,张德明至少有些真本事,比那什么郭京强多了。
只能说,生不逢时啊!
张德明高傲的看着唐竹权:“阁下不要耍小聪明,我看过你们的卷宗,萧思衡最是宠爱这个小丫头,她不是能随手舍弃的奴婢,而是宠姬爱妾。”
唐竹权耸耸肩:“所以呢?”
“站着不要动,否则的话,我会杀掉这个小丫头,唐竹权,你很强,或许能杀掉我,但你敢赌这一局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抓了萧思衡的宠妾威胁我?你当我傻瓜!”
“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演戏了,如果她只是个小丫头,怎么敢与唐家大少爷称兄道妹?我不想造成杀戮,只想找寻到血丹,唐大侠要考虑清楚。”
“你看我长得像血丹吗?”
“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