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以后我绝对不敢再怠慢您。我发誓,如果再怠慢您,我就不得好
死……”
她还没说完,下巴就被一双冰冷的手用力往上一抬,被迫闭嘴。
“小小年纪,胡说八道。”
温容声音冰冷,烈九卿仰头看他,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倒映的都是他的容颜。
他好像对“死”很忌讳,很不喜欢。
此时和她的肌肤碰触,温容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甩袖背在了身后,手指微微颤栗着握成了拳头。
他从未被一个女子再三这么大胆的看过,画着胭脂的眼角更红了。
“身为女子,不知矜持!”
训斥了一句,温容丢下她转身进了内院。
烈九卿呆了呆,不知道哪里做错让他生气了,但是立刻承认错误就准没错。
她立刻拎着裙摆小跑着凑了上去,低声软语道:“千岁爷,我矜持的,您让我多侍奉侍奉您,您日后一定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