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容声色冷漠道:“琴意,将靠近过药浴的人,全部处死。”
琴意现身,半跪在地上,恭敬道:“领命。”
这样的命令,他已经司空见惯。
反观烈九卿,她就站在温容身后,没害怕,只是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容出了门,随口问:“怎么不求情了?”
烈九卿跟在他后头,乖巧的回道:“害您的人,都该死。”
所有人,任何人,只要伤害了温容,都该死!
“那你呢?”
烈九卿不曾迟疑,“该死。”
温容似笑非笑的反问,“那怎么还没死?”
他说的随意,烈九卿却说的认真,“我想比您晚一天,到时候动点歪心思,说不定能和您合葬。”
“呵……”
温容突然就笑了,薄唇扬起了特别温柔的弧度,“你真是想的美。”
能再一次看见温容的笑,烈九卿心里也像是繁花盛开一样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