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面悬崖背光,极为潮湿湿滑,攀爬更难。
烈九卿用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爬了上去。
只是,她刚伸手,一道黑色身影一闪而逝。
烈九卿只感觉眼前一花,快到手的九花一叶就没了。
眼睁睁看着希望消失,烈九卿的脸色一点点苍白,戾气充斥了整双桃花眼。
她低头,就看在三丈外突出的石块上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衣劲装,高大挺拔,一头墨发用一黑带随意的绑着,风吹来,漫天飞舞。
而松散的发丝半遮半挡着玄铁无脸面具,只露着一双藏的极深的眼,远远看过去,他神秘而危险。
他望过来时,毫无感情,有那么一刹那,烈九卿浑身发寒,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
此时,男人带着玄铁手套的指尖正把玩着九花一叶,微微偏头看着她的方向,似乎在挑衅。
九花一叶不是一般的珍贵,四十年开花,四十年结果,这下一次不知道何年何月了,烈九卿不想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