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着温容的胸膛,让他躺下。
温容抬眼,烈九卿跪坐在他身侧,低头看他。
“千岁爷,我是上一任相府主母之嫡女,能好好活到现在,自然也要用上不少手段。我自认不是十恶不赦之
人,但也从来不是好人。欺我、辱我、伤我者,我必定千倍还之,只求内心痛快,绝对不会委曲求全。您不必将我
当做普通女子看待,我也不会如平常女子一样屈于后院。我想成为您手中刀刃,毁掉这秦国江山社稷。”
温容内心震荡,瞳孔瑟缩。
看她时,眸光深不可测。
“就凭你最后一句,本座就能诛你九族。”
烈九卿用力握拳,手掌的伤口再次撕裂。
“一个敢刺杀您,敢威胁您,自然也不是怕死之人。”
她平静的看着他,眼睛里只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