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唇角松动,双手用力抓住裙角,抬眼与顾谦对视,平静道:“因为我想成为温容手中利刃,毁这云家江
山社稷。”
“温容自入朝堂,作恶多端、杀戮不断,罪孽深重,此生注定会颠沛流离、不得善终。你竟然要帮一个罪恶滔
天、十恶不赦的恶臣,这就是你的所谓的抱负!”
烈九卿扯唇,“皇帝沉迷女色和长生之道,不理朝政,任由结党营私,朝野动荡。而十五位皇子只管抢夺皇
位,阴谋阳谋,只求自己目的,不管百姓水火。您也说,权势纷争必有所牺牲,这条路注定尸山堆砌。”
“以杀止杀又如何?”
她平静道:“温容没错,是这天下错了。”
“你——”
听见最后一句,顾谦一巴掌扇了下去,却到底不舍得,在半空中握拳恨恨放下。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些话是大逆不道,是要满门抄斩!”
“我不愿、也不能让顾家成为我的致命软肋,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