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医生都是有首诊制度的,抢救的病人通常会跟到移交科室为止,她移交完了。
他没有直接表态,耐心地等她出来,才说了第一句话。
“你的手不疼吗?”
姜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毛刷粗糙,经常留下伤红刮痕,她很早就不在乎了,偶然被他问起,才仔细瞧了瞧。
应该有点疼的。
他递过来一支软膏,是护手霜,铃兰味道。
“做我的医生,待遇挺不错的,”他见她没有接,索x放进她的口袋里,“你再考虑考虑。”
之后,姜泠又很多天没见到他。
护手霜是她一直用的牌子,很好用,奈何她经常刚擦完就要洗掉。
柏桑的术后愈合b预期的慢,有出现并发症的预兆,她盯得紧,时常要调整各类药物的剂量,再根据之前留下的病历分析原因,写新的病历报告交给裴枢,又怕他当面来问,记录得事无巨细,连柏桑每天吃了什么都写。
写新的容易,但旧病历上的字迹每隔两页都会换,本就极其不好辨认,给她送病历的人还要添乱,隔天给她递来另一本病历。
“裴少留了话,希望你ch0u时间也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两本病历摆在面前,姜泠也没退回去。
总之他ai送不送,她ai看不看,能拖一日是一日,她耗得起,他耗不起,迟早另寻人选。
结果耗不起的这天b她想象的还要来得快。
深夜,卧房反锁的门被撞开。
“裴少受了刀伤,”柏桑直接来逮她,“要你去给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