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枢确实有一心二用的本事,约莫记得她刚才的临时教学,轻易固定住她的双腿,捞过软枕垫在她的t下。
但理论和实践毕竟是不一样的,她画在纸上的花朵一目了然,他眼下只看到一片sh腻ymi的媚红,美得惊心动目,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分得清步骤。
“我们医院的妇科以前也有一个男医生,”姜泠感觉出他的束手无策,呵气如兰地撩拨他,“那个男医生长得特别帅,很多nv人都喜欢挂他的号……”
他听得郁结,冷漠地撑开她的花户:“不准,只有我才能m0你的x。”
“但是没有裴医生帅啦,”她漫不经心地圆谎,眉眼间染上风情,“裴医生,专心一点。”
她言语上虽不示弱,但花户的敏感到底是被他弄到了,只能难耐地扭着雪t,忍不住抬起yuzu踩在他的肩头,脚趾瑟缩颤颤。
裴枢盯着她腿心那个媚红深幽的小孔,眼神昏暗,一口咬上她的腿内侧。
她才是不专心的病患,每一秒都在g引他。
“哈……”她揪住床单,细腰弓起薄弱的弧度,小孔泄了一gu热汁出来,直接打sh了软枕。
“这么多水?让医生怎么检查?”他故意沉声责备她。
“可以检查的……你看看颜se……”她美丽的眼睛浮起浊雾。
给她检查无疑是一饱眼福的享受,第一步只消检查花户是否粉neng光滑,y珠是否小巧半掩。
可惜她一条也不符合,花户媚红妖yan,y珠可怜地肿着,还未消下去。
“医生的魂都要被你g走了,”他喑哑道,“自己说,下一步怎么检查。”
“手指伸进来……”姜泠喘得厉害,陷进角se扮演的游戏里,“要裴医生的手指伸进来……”
他低笑照做,两指沾上晶莹软膏,伸进那个紧窄的小孔,才半指就被她绞住。
“放松。”
她也没法控制,咬着被单,面露羞恼:“你跟我说说话就好了,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忙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倒是坦然和她讲。
谁叫他的手指就cha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呢。
x道sh腻地收缩一下,允许他继续进入。
前夜的粗鲁蹂躏弄伤了她的x道,现在也还肿得厉害,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紧致敏感。
软膏渐渐被煨化,他m0到一处敏感的媚r0u,轻摁便刺激得她尖叫出声。
“啧,宝贝被裴医生的手指g到cha0吹了,”他满意地赞叹一声,指节被她的春ye淋得快要融化,“这里是格雷芬贝格点,对吗?”
姜泠愤愤地瞪着他,总算发现他提前做了功课,伺机前来折腾她。
“放心,我还知道更多,”他不怀好意,“b如软膏要抹到很里面的地方,所以我们还要再来一次。”
cha0吹之后的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任由他索求。
微凉的空气里,美人躺在软床上,yut1横陈,时而被他刺激狠了,血珠般嫣红的rujiang摇晃似g饵,连着两只脂玉般suneng的n球乱颤。
看不见的地方,胞g0ng花颈被手指照顾得仔细,软膏涂得满满的,化在春ye里,又是一池晶莹yse。
姜泠的花x又被裴医生狠狠g了一次。
c透了,c穿了,cha0吹,喷水。
yu兽可b手指粗很多很多。
轮椅可b软床更适合某些姿势。
终于结束,她g着他shangchuan,依偎在一起,喘息交叠。
“记得你曾经弄丢的那粒胶囊吗?实验室重新做了样品,明天你跟我去看一趟。”
“有个叫南利的人,是裴家的竞争对手,主要势力盘踞在新加坡,等我把他处理g净,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真情往往藏在欢愉的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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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格雷芬贝格点-g点
(只懂理论的裴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