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行动有些迟缓,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看到是霍峭后眼圈一红,眼中飞快的酝酿起了泪意,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霍峭心猛地就是一紧,有些说不出的烦乱。
“王爷,缘何不要阿悄了……”
说着,秦意修长的手已经攥住了霍峭的西装衣角。
“是不是阿悄太笨,所以王爷不喜阿悄,那阿悄变的聪明一些可好?”
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霍峭看着秦意漂亮的眸子蒙上水意,听完这话颇有些哭笑不得。
凑得近了,他已经能从秦意的身上闻到一些淡淡的酒味,再一听他刚说出来的这话,哪儿能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我不是你的王爷,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霍峭蹲下身想扶着秦意,秦意的手却攥住了霍峭的手腕,执拗的盯着他的眼睛,不依不饶的说道:
“王爷总觉得阿悄笨,又缘何要用这种话来哄骗阿悄……明明,就是王爷啊……”
说完这话后,寂静的酒店走廊内只有秦意浅浅的抽噎声,不多时,泪水顺着秦意的脸颊滑落。
“是了,你不是王爷,王爷早就不要阿悄了……”
“他,不要阿悄了,他要杀了阿悄……”
霍峭看剧本时一般也看的仔细,有关于阿悄的戏份也仔细看过,虽然是看但似乎有些太过于片面。
此时被秦意所表现出来的,就好似将一个纸片人赋予了感情变的鲜活。
霍峭没耐心继续听秦意撒酒疯,半强迫的将秦意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没走几步,秦意的脑袋就趴到了霍峭的肩膀上,泪水渗透了西装。
“可是,王爷,如果您要阿悄的命,吩咐一声阿悄自当引颈受戮。又缘何,非要让无双公子动手呢……”
后面一句话太轻了,轻到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四散。
此时两人已经坐在了电梯中,霍峭垂眸看着秦意溢满了悲伤与心如死灰的眸子,轻声的诱哄道:
“本王未曾不要阿悄,本王说过,要给阿悄一个家的。”
听到这句,秦意可算是安静下来了,霍峭也松了口气,带着他一起回了剧组安排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