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人家这样兴许啊,都是为了自己闺女!”
……
“你的事情,我们待会再说!”
玉小邪并没打算为难他,这个人从面相看人品不坏,只是误入歧途罢了,而且还是因为想救自己的女儿,这份心情可以理解。
“说吧,谁派你来的?”
这丫叼着烟,缓缓走到了那名被警察给控制住的少妇面前问道。
能够装死装到连警察和护士都蒙混过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说着家伙背后没什么势力,玉小邪自己都不信。
龟息假死,一般的武者和修真者都无法轻易做到。
“你别白费心机了,哼哼,你永远不可能知道的!”那少妇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粗犷,和她那娇俏的外貌根本不符合。
“卧槽,女装大佬哇!”
“这孙子居然女扮男装,我特么还差点就信了!”
……
“你不用白费心机的咬藏在舌下的毒药了,我早就用金针把你的奇经八脉给封住了,就算你服毒,这些毒性要发作,至少还要两三个时辰,足够我解毒了!”
其实从一开始玉小邪就算准了一切。
“哦,是吗?”
“那你,就去死吧!”
说话间,那人猛然一个转身,身体如同泥鳅挣脱开了两名警察的钳制,手也从镣铐的缝隙里滑了出来,手中银芒一闪。
一柄小巧的匕首,挂着疾风,直刺玉小邪心口。
令主可是交代了,要这小子的鲜血来着,就算死,也必须完成任务。
“你们追魂令的这帮人,还真是蠢!”玉小邪眯着双眸,嘴角扬起了一丝冷漠的弧度,缓缓吐出了一口烟气。
“你……怎么可能知道?”对方闻言,立刻迟疑了两秒。
“说你蠢,你特么还不信,我诈你的!”说时迟那时快,玉小邪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对方双脚之间。
“你卑鄙!”噗通那名女装大佬,狠狠捂着下身倒在了地上。
这尼玛下三滥的玩意啊。
“我卑鄙?”
“我以为你练过铁档功或者缩阳功呢,谁知道你不会啊?”玉小邪一脸老子也很无奈的表情,气得某人差点没吐血。
麻痹的,这孙子特么就是故意的。
……
而在清源澹台集团的一间密室里,
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欲作呕,一座由青石铺就而成横竖都三米见方的池子里,居然注满了猩红粘稠的血水。
一道犹如腐尸的身躯正浸泡在其中,周身除了浓郁的死气根本不像活人。
“会长——”
崔秘术躬着身,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被黑暗笼罩的密室。
“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的精血,最好能宰几个法力高深的修士,用他们的精血,我就可以尽快恢复了!”
澹台云宗缓缓睁开了眼,早就没有了往日意气奋发一代枭雄的模样,光秃秃的脑袋上顶着几撮稀疏的白毛,看起来格外滑稽。
“会长,追魂令主手下的魔魂似乎又跟拿走唤魔笛的那小子接触了,据我们安插在追魂令那边的暗哨说,他们似乎想得到那小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