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场面异常尴尬。
“吱吱吱吱……”就连笼子里的那只狐狸,也似乎听到了要杀它,以一种很怪异地姿势跪坐在笼子里,爪子就像人作揖一样,拼命地扰动着,琥珀色的眼珠子里噙满了泪水。
而它的肚子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似乎怀孕了。
难道这只狐狸是个雌的。
所有人脑子里都冒出这么个古怪的念头,那特么就更不能杀了。
“放了吧……”玉小邪最终还是开口了,功德和业力这种东西可以说虚无缥缈,都是天道来定夺的,要是真为了救一个人而残害一只母狐狸,那么他也不配做一个医者了。
至于那谁,只能尽人事知天命了。
“可我儿子怎么办……”夏安邦思想上还在挣扎。
“死马当活马医……”一边说着,玉小邪从怀里抽出了那帮玄色的短剑,径直劈开了关着狐狸的笼子,叼着烟,慢慢朝夏建国所在的屋子走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刘楚玉的眼里却是流露出一抹异样的神采,这个男人似乎跟其他人不一样。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要是被我爸知道了,你们就死定了!”而在房间里,夏建国早已经被几名内卫用尼龙绳死死绑在了太师椅上,任凭他怎么叫骂,就是没人搭理他。
让他那个气啊。
而他身边的那些内卫,不屑的哼哼了几声,转身就出了大门。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来人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此时,这丫显然暂时拜托了那尊青铜小鼎的控制恢复了正常,眼瞅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立马开始拼命蠕动着身子,嘴里发疯似的呼喊着,听得玉小邪差点没气乐了。
不过他倒是没跟这丫的计较,反而径直一剑劈在了那枚青色的铜鼎上,“铿锵”一声,原本完好无损的铜鼎刹那间一分为二,一股黑色的鲜血缓缓从其中逸散了出来。
一道黑色的人影也慢慢从虚浮的状态,渐渐变得凝实了起来。
“汝何人,竟敢毁了此鼎……”
这人身穿一袭宽大的袍袖,头上还戴着镶玉帽冠,整个人看起来儒雅而威严。
“妈呀!”
“鬼啊,麻痹的,你们谁进来给我解开绳子啊……”夏建国感觉自己的裤裆都快湿了,在凳子上蹦跶来蹦跶去,可就是弄不开绳子。
麻蛋,这是想让自己去死啊。
“你就是比干?”玉小邪也没想到,这货的怨气居然能够显化成生前的模样,看来有点吊啊。
“不错,正是在下。”
“都说你忠君爱国,爱民如子,可你看看,你死了之后,都干了哪些缺德事?”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玉小邪这边已经骂开了。
丝毫不因为这家伙是历史名人,就松口。
“你的怨气,先是把这孙子折磨得不人不鬼的,天天啃死人的心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