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因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你变卦之前,把这妞儿先从这里丢下去……”也就在这时,一名如同蜘蛛一样的妖族,从手脚架上,慢慢朝白暮雪爬了过去。
似乎只要玉小邪敢稍有动静,它就能在第一时间,把这女人从这十几层楼高的地方丢下去。
“是吗?”说话间,玉小邪把盒子朝着其中一名妖族的方向豁然扔了过去,整个人也如同鬼魅,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眨眼间黑剑出鞘。
噗!
一个硕大的蜘蛛头和一只无头的巨大尸身,轰然从十几层楼的高度直接掉了下去,墨绿色的鲜血喷的到处都是,只不过那柄黑剑和玉小邪身上一滴都没沾到。
“呃啊——”白暮雪吓得不行,整个人一个劲的直哆嗦。
刚刚她差点就掉下去了。
“好了、好了,你现在安全了!”玉小邪轻轻拍了拍怀里这妞儿的后背,也就在这时,黑暗中几名妖族瞬间捏碎了一枚玉简。
“该死——”
等某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一副刻有玄妙图腾的古老卷轴已经如同漩涡一样运转了起来,超强的吸力,将整层空间的土石都席卷了过来,就连楼层外的脚手架也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似乎下一秒便会支离破碎。
非但如此,就连一旁钢筋水泥浇筑的承重柱,也开始出现了如同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肉眼可见的裂痕。
足见其吸力之大啊。
“我们怎么办?”
白暮雪似乎也察觉到现在情况不妙了,因为玉小邪,一手搂着她,一手将手中的黑剑插到了地上的钢筋水泥里,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断地在往后退着。
“大姐,你要是再胖一点,我们就能得救了!”某人贱笑着一边贼手在白小妞儿身上游移着,一边脑子飞速运转着。
这一幕,在他的记忆力曾经发生过。
当年,澹台明宗就是用这种方法将道士的残魂给封印到了古画之中,现在他很显然就是想故技重施。
“你要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种心情!”白暮雪真的快被这家伙打败了,身后就是漩涡了,可他居然满脑子还这么,这么不三不四,真的好吗。
色胚啊!
她和他死在一起无所谓,可是那些活着的人怎么办,她爷爷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于是乎,这妞儿小手狠狠掐在了某人腰间的软肉上。
这真的是必死之局吗,当然不是,以玉小邪这货的个性,英雄救美不骚包一点能行吗!
“哎呦,姑奶奶,我这么千里迢迢来救你,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啊!”
……
“哼,死就死吧,反正你就知道欺负我!”
白暮雪没好气的白了某人一眼,这家伙的秉性她是最清楚不过了,要真有什么危险,他绝对不可能在这儿卖嘴贱的,多半是在骗自己担心。
然后,他好装逼。
“怎么会呢?”
“我一手要抱着你,一手要拄着剑!”特么的,这种刷好感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一旦玩砸了,这妞儿铁定把自己挠死,所以打死都特么不能承认啊。
男人嘛,就得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装。
……
“好了,把盒子给我……”
“是,会长大人!”几名大妖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恭敬的把玉小邪抛过来的那只装有唤魔笛的玉盒递了上去。
坐在暗处的澹台明宗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和几百年前一样,这家伙还是一样的好色一样的蠢。
就算融合了残魂又怎么样?
“师父啊师父,如果当年继承你衣钵的是我,恐怕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年他的确是为了得到唤魔笛,才拜入石泉道人的门下的,可对待师父他始终是恭恭敬敬,就像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自己的长辈,乃至父亲。
任凭对方如何责怪、刁难,他都始终如一、和颜悦色。
可石泉这老东西就像中邪了一样,不管他做的有多优秀,多成功,多受别人夸奖,他眼里就只有这个整天吊儿郎当、惹是生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