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就在这时,一道宽厚的手掌适时的拍到了玉小邪的肩膀之上,要不然他刚刚差点就走火入魔了。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而且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熟悉的模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能制造幻象?”某人一脸后怕的擦了擦脸上的虚汗,这东西也太逼真了,居然连唤魔笛,可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能构造出来。
他差点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
“三生石——”
转轮王嘴角直抽抽,这小王八犊子想什么呢,这尼玛可是地府的神器,能够查阅一个灵魂的前世、今生、未来。
一般鬼魂想靠近这里,都会别看守的鬼卒打成渣渣。
有幸让他拿回曾经的记忆,这家伙居然还以为看到的是假的。
“那这么说,刚刚那一切都是我曾经过的喽?”
“不然你以为呢……”转轮王翻了翻白眼,真想把这货跟着一起踹进忘川沟里去。
“这么说来,我就是天界战神墨流觞……”
“那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丧家犬?”
说话间,一股淡金色的神芒陡然从玉小邪的瞳孔深处升腾而起,那把黑色的裂天之剑也慢慢浮现在他头顶。
一道道由金色法则汇聚而成的锁链再次浮现而出,此时的他就像一头被束缚住的狂暴巨兽,体内的骨骼、肌肉、经脉也是不断碎裂、重组、再碎裂、再重组。
“哼哼,苍暝你还真是小心谨慎呢,连秩序神链都舍得弄出来封困我的仙魂,不过有用吗?”
说话间,一缕苍凉古朴的气息伴着几缕黑色的火焰瞬间朝着那些散发着金色光晕的法则锁链煅烧了过去。
“铿锵——”
“铿锵——”
……
须臾之间,锁链崩断了一大片,而玉小邪的气势也在不断地攀升着,就连一旁刚从忘川里爬上来的白无常也是长大了嘴,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
他是阴神自地府成立以来就获得仙位的存在,可眼前这家伙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居然从凡人的境界,半只脚跨入了仙的境界。
要知道仙凡有别。
成仙不仅仅只是体内力量的增长,更多的是对法则和道的领悟。
可眼前这家伙才多大,估计三十岁都不到吧,二十郎当岁的家伙居然修为超过了那些修炼了好几百年的老怪。
嗑药,不对,开挂都特么没这么过分的吧。
而玉小邪此刻一头披肩的长发已经完全变成了桀骜不驯的雪白色,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居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就像两道漩涡,让人忍不住往里深陷其中。
那单薄嘴唇上挂着的一抹笑容,除了邪魅,更多了一丝毁天灭地舍我其谁的霸道。
没错,那个曾经大杀四方,连天帝都要为之忌惮的战神回来了。
“墨流觞,你这家伙够了……”眼瞅着四周的鬼卒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更多实力弱小的鬼卒径直化为了阴气,转轮王不禁蹙了蹙眉头。
抬头看了看那方黑漆漆的苍穹。
虽然地府、人界、天界彼此独立,可墨流觞在这里觉醒,想必天界的那个家伙也感受到了吧。
可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甲胄的阴兵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转轮王面前。
“转轮王殿下,大事不妙了,十八层地狱的封印,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十殿阎罗正调遣手下,在彻查地府里的可疑人等!”
“特派小的前来知会您一声!”
……
“什么?”一听这话,转轮王眉头一拧,压着牙关,狠狠捏紧了拳头。
该死的,地府轮值,今日看守十八层地狱的头牛马面正好归属于他的麾下,他们出了纰漏,自己这个主子自然难逃其咎。
而且十殿阎罗表面看起来一团和气,可暗地里明争暗斗还是不少的。
今日这一切被冥王得知,只怕对自己的感官会越发的不好。
“牛头马面呢?”
“现场除了两只纸人,以及断裂的钢叉外,并无二鬼的踪迹!”
“这是纸人,殿下您过目!”说着那名阴兵,刚要从怀里掏出无什,呈给转轮王,就被一旁的玉小邪狠狠一脚踹到了一旁的忘川里。
“你——”转轮王也是被这变故弄蒙了。
他根本不明白某人为何要对区区一个阴兵动手。
“稍安勿躁,这家伙不是鬼卒……”玉小邪叼着烟,眯着好看的丹凤眼,看着掉在河里湿漉漉的家伙,轻声说道。
这家伙虽然周身鬼气萦绕,但杀气太重。
“没想到转轮王你命这么大……”说话间,那名阴兵身上突然金光流转,化作了一名身披长袍的道人,手里还握着一柄特制的匕首。
刚刚,要不是被玉小邪拦住了,这地府的转轮王恐怕,要换个人来做了。
“戮神匕——”
看着那柄泛着幽幽寒芒的匕首,转轮王打了个哆嗦,这玩意可是由禁魔极金锻造而成,其造成的伤口,就连仙力都无法强行愈合。
可以说是神魔的克星。
眼前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看他满身金光,难道是西天佛州的人。
可地府一向和佛州交好,地藏王更是永镇地狱,没理由哇。
刚刚,要不是玉小邪,他就真完犊子了。
“对了,千年祸世,已经被我解开了封印,离着魔族入侵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墨流觞!”
那道人并没否认,而是冷冷盯着玉小邪。
把锅甩给某人,至少将来地府不会站在墨流觞那条战线。
“你是苍暝的走狗对吧,难怪狗里狗气的!”玉小邪瞥了瞥那家伙,没好气的说道,为了追杀自己,这帮龟孙子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你——”
“就算本君做狗,那也是天帝的狗,比你这孤家寡人可舒坦多了!”中年道人刚欲发怒,可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戏谑的表情。
“卧槽,我活了这么大,真的是大开眼界,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喜欢给别人当狗的,能够采访一下你吗,听说狗改不了吃屎是真的吗?”
一边说着话,玉小邪一边悄悄从储物囊里取出了几片彼岸花的花瓣,研磨在了金针的针头上。
“墨流觞,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