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邪在我们天水宫?”白暮雪蹙着好看的眉头微微有些愣神,姥姥之前提过这个人,现在这个男人再次提到了这个人。
可每当自己尝试着去回忆关于这个名字的点点滴滴的时候,总感觉脑袋就像被针扎一样,一阵刺痛。
“是啊,嫂子,少主可是为了找你才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的!”秦飞自然是认识白暮雪的,少不得要替玉小邪吹吹牛逼。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个谁……”白暮雪直接矢口否认了。
而一旁的天水姥姥则是一脸冷笑,早在抓到这妞儿的时候,她就利用特殊的手法封存了她的部分记忆,同时把一些根本不存在的记忆植入了她的脑海中。
譬如,她是天水宫的圣女。
自小在天水宫长大,是姥姥一手将其带大的,而玉小邪是她下山历练之后,认识的一名专门祸害女性的采花大盗。
……
而另一边,玉小邪已经直接卸掉了挂在自己琵琶骨上的破铜烂铁,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翘着二郎腿,坐在水牢岸边的小桌上,舒舒服服的抽着烟,那叫一个惬意。
可天水宫的人,看见了某人嘴角挂着的贱贱的笑意,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孙子欠扁。
“哟,那个谁,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让我猜猜,你是来履行赌约的吧?”某人一下子就看到了猫在人群后面的丙寅,当即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调笑道。
“你可以走了!”紫衣妹子翻了翻白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可我不想走,再说了,你还没履行自己的诺言呢!”然而,这帮小娘皮恐怕不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诺言!”丙寅气恼的瞪着好看的双眸,恨不得把某个在众人面前龇牙咧嘴的家伙用脚踹死。
“这样啊,那没事,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就在这里慢慢抽根烟,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咱们再说其他的!”
麻痹的!
丙寅都想骂娘了,抽抽抽,抽不死啊,你是悠哉悠哉了,可是我们天水宫上上下下上百条人命可就都挂你一个人身上了。
可,能怎么办,这家伙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你越着急上火,他特么越幸灾乐祸,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给我滚,来人,给我把他打晕,带到外面去!”
……
“卧槽,耍流氓是不是?”
玉小邪一看几名年轻的小娘皮果然在紫衣小妞儿的唆使下朝自己走了过来,当即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裤腰带上,“你们再过来,我就要脱裤子了!”
这下,原本准备上来把人带走的天水宫女修,瞬间是止住了脚步,一下子捂住了眼睛。
“你……你你无耻!”丙寅简直被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即拿起一旁挂着的长鞭就准备往某人身上打。
“打,有种朝这儿打,反正打伤了,我就赖这儿不走了!”说着,玉小邪故意眨了眨眼,往前凑了凑。
“你简直是个无赖!”丙寅敢发誓,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像某人这样的王八蛋,居然敢在女孩子面前脱裤子。
可她又不敢真打,外面姥姥她们还等着呢。
万一,那个傻大个真让人把山头给炸平了,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啧啧啧,我纠正一下,这个专业术语叫碰瓷儿!”玉小邪笑得那叫一个得意,看得人分分钟都想打死他。
一边说着,这货还故意往地上一躺,浑身抽风似的哆嗦着,嘴里往外直吐白沫,“我可提醒你们,要是我真死在这儿,我的宗门,还有我爷爷他们会干出点什么事儿,我就不敢保证了!”
“那你到底想干嘛?”丙寅直接爆发了,以往的冷静睿智统统喂了狗鳖犊子。
这个混蛋都能不要脸的来碰瓷儿妹子了,还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
“咱们打的什么赌来着?”玉小邪惬意的吸了口烟。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任凭你处置!”没等某人继续往下说,丙寅就直接同意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还不行!”
噗!
一时间,在场的女人都有种想吐血,然后把某人按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冲动。
……
“好了,五分钟到了,既然还没看到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所有人准备!”
说着,秦飞拿着扩音器,朝着周遭的大头兵吩咐道。
“等等!”
“可能天水宫有点大,我让人再去催催!”眼瞅着这帮二愣子直接把枪上了膛,更是把炮筒对准了这边,老妪立马伸手阻止到。
也就在这时,报信的人一路小跑了过来。
“你们这帮蠢货,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人呢?”
“老三呢?”
“三姐在里面,那个男人说,在天水宫被抽了好几鞭子,还被刺穿了琵琶骨,现在受伤了,需要养伤,同时让姥姥您承担他的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最好再弄点天财地宝给他当赔偿!”
……
“放他娘的屁!”老虔婆差点没被气得脑门上冒青烟。
这孙子摆明就是讹上她们了,知道有人来救援,现在有恃无恐了。
“这么说,你们不打算交人啊,那行,反正我也不知道我们家少主是不是还活着,那就把天水宫夷为平地,再给你们每人洒点化元散吧!”
“就当是我为他报仇雪恨了!”
说着,秦飞直接拧开手边一瓶装着化元散的小罐子,从武直上往下一洒。
“窝槽你大爷的!”
“你特么往那帮娘们身上洒啊!”
……
“不好意思,谁让你们长得丑,而且不是女人呢!”
那帮修士直接吓尿了,不少人是抱头鼠窜,可尽管如此,还是有几人中招了,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身上的真元就如同毒药,瞬间被引线点燃了。
“呃啊——”
“我好难受,快,快杀了我,与此让我当个废人,还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