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本没人愿意搭理这丫。
大家都在自己忙自己的事情。
“我日你们先人的,这特么不是为了老子一个人,而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命……”光头似乎被这几个家伙的态度激怒了,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冰柜。
把那破玩意踹得哐当直响。
“哟,白哥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猪头叼着烟,鼻孔里哼哼着,眯着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老猪啊,你不怕死了被人做成猪头肉,挂在墙上的铁钩子上啊,人家现在抱上粗大腿了,你以为,还当咱们这些是兄弟啊!”狐狸尖声细气的说道。
“你们以为我想给那个老妖妇卖命是吧?”
“那行,从今天起,你们谁想去送货谁去,老子不伺候了!”
他们是妖不假,可枫林晚那个神秘的老板娘,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妖,但凡被她盯上了,上了她的菜谱,就断然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度假村不光死了很多人,在修建的时候,同样也死了很多妖。
它们这些山精野怪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宰了,洗刷干净,送上了餐桌。
逃?
不是没逃过,可等醒来之后,已经躺在了人家的案板上,等着下锅了。
……
“唉,小妖精,你确定没问题吗?”
“我怎么听见里边好像有人在吵架啊!”
后厨外,那名中年男人刚猴急猴急的准备宽衣解带,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又是摔东西,又是砸碗的。
还是骂人声,跟肢体冲突的声响。
这家伙偏着脑袋,偏偏往里面偷看。
麻痹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居然看见案板上有一只人眼和半张脸,死死盯着他,眼角居然还流着一行血泪。
见鬼了!
难道是特么出现幻觉了。
于是乎,这作死的货再次回脑袋,往里面探了探,就看见一个猪头人身的家伙,正叼着烟举着一把剔骨钢刀,一刀把一具人体劈成了两半,猩红的血水混着骨头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呃……”
这货吓得一哆嗦,膀胱里的尿液瞬间奔涌而出。,嘴唇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抽了。
“妈呀,鬼啊——”
中年男人吓得是屁滚尿流,刚想跑,噗通一声,就摔到了地上,感觉整个身体有种说不出的麻痹感。
而这感觉似乎从他嘴唇在往全身蔓延着。
“不好,外边有动静!”后厨里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个家伙,一听外面居然有人在叫,立马提着刀跑了出去。
“我们也出去!”玉小邪一把扯着王傲玥的手,在后者一脸错愕的表情里,跑了出去。
要不然,中年人这条命铁定就保不住了。
虽然他人品不咋滴,可也不能任由这些非人任意屠戮吧。
而且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怨气已经很浓郁了。
“哟,这里倒是挺热闹的!”某人叼着烟,看了看早就幻化成人形的精魅,又看了看地上拼命用手刨着土,想往前爬,裤子掉了一半的中年人,笑得那叫一个邪魅。
“我们也是听到这外面有声音,这才出来看看!”提着刀的这家伙笑眯眯的,长得肥头大耳的,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一样。
“是啊,这老小子不会是那方便不行,嗑药了吧,就听到他在外面鬼吼鬼叫了!”另一名戴着手套面容消瘦的年轻人,没好气的讥讽道。
“没,我没嗑药,这女人真的是鬼,还有他们是猪、狐狸,里面剁的全是死人!”中年人磕磕巴巴才把话讲清楚。
“谁特娘的是猪,你要再敢满嘴放屁不干不净的,老子一刀剁了你,你信不信?”胖乎乎的屠夫一听这话,立马就跳了起来,长满了黑毛,油腻腻的手掌,一把扯住了某人的领子。
像拎小鸡儿一样,把他从地上拽到了自己面前,唾沫星子朝他脸上直喷。
“就是,就没见过你这种男人,自己那二两肉不行,还说老娘是鬼……”
“哼!”那名浓妆艳抹的女人白了某人一眼,浑然不顾有男人在场,自顾自的扣起了上衣的扣子,又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面化妆用的小镜子,开始补起来妆。
描起了口红。
“对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他们厨房里案板上,全是人肉……”中年男人看见玉小邪和王傲玥,简直把他俩当成了救命稻草。
毕竟这两个人和他都是同一个小区的住户,总不至于是这些鬼玩意的帮凶吧。
说着,就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拽着玉小邪,往后厨里带。
“唉,唉,你们干什么,怎么乱闯厨房啊!”一名穿着厨师袍的工作人员刚想上前阻拦,就被中年人一把搡开了,“滚——”
“别挡路——”
“你看,就在……”他原本想说就在那儿,可此刻的案板上,除了一条条死猪,根本没有他刚刚看到的被劈成两半的人。
窗户上猩红的血迹,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厨房里几个人脸上也是挂着嘲弄之色。
有时候,人的眼睛往往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一点障眼法,就能轻而易举的迷惑住。
“这不可能……”说着,中年男人又准备去扯那名浓妆女人的衣领,“她,她胸前有道很大的口子,里面全都被掏空了!”
“流氓,你干什么,你失心疯啊,老娘现在不愿意了……”女人死死拽着领口,拼命用爪子在男人脸上挠。
就差没用高跟鞋,往他两腿之间招呼了。
“这位客人,你如果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们只能报警了!”也就在这时,满脸横肉的光头,一把扯过某人的胳膊,随手将他摔在了地上。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恐怕面子上不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