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分钟之内,现场不少老板都下了注,就连不少女人也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丢到了里面,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不过所有人其实都是在等着看宁妃倾,看宁家的笑话。
毕竟人可是跟着她们来的。
“白五哥,你怎么看?”后厨里的几个家伙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都站到了光头大汉身后。
“这人不简单,很有可能是玄门中人,而且修为不低,以我的实力,根本看不透他的深浅!”光头摇了摇头。
面对老板娘的时候是恐怖,是灵魂里都感觉战栗,可面对面前这小子的时候,却是普通,就仿佛这家伙像个普通人一样。
丢在人堆里根本找不见的那样。
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淡定从容的在他们气势的笼罩下,把人给带走。
“可地上那小子,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这场赌局,他输定了……”
……
“呃……呃……咳咳咳……”似乎感觉到自己喉咙出不出来气了,地上那名男生颤颤巍巍抬着手,想抓挠一下自己的脖子,可身上的力气就像耗尽了一样。
眼皮好像也越来越重了。
“小邪别闹了,这人不行了!”白暮雪不亏是做法医的,立马翻了翻对方的眼皮,发现对方的瞳孔已经渐渐涣散了,脖子上大动脉跳动的节奏,已经近乎没有了。
这在医学上已经可以宣告死亡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再说,我可是要多赚点老婆本呢!”其实世俗的钱对于玉小邪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不过游戏人生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起来!”说话间,玉小邪猛然往地上那人心口上一拍,一根金针猛然弹起。
“呃哼……呃哼……”李天明疼得差点没挑起来,掐某人脖子,老子都烧成这个吊样了,你还拍我。
不对啊,自己刚刚不都快死了嘛。
可还没等他想完,玉小邪的双手就像两道诡异的影子,捻着一根根金针在他身上来回穿梭着,眨眼间,这家伙身上就扎满了金针。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人形刺猬。
其他人则是看得头皮发麻,这小子到底打哪儿弄的这么多针啊,一套金针才多少根啊,这小子都已经扎了数百针,而且他们根本没看到这丫到底从哪儿取针的。
那感觉就像变魔术一样,又一翻就来了。
“老黄,咱不会走眼了吧,这小子很邪门啊!”一名刚刚叫价最高的人心里一阵发虚,别他妈的以为这货是个青铜,结果蹦跶出来的是个王者,就操蛋了。
“你觉得一个医术这么高的人会问女人要钱来赌吗?”
“医生就跟武林高手一样,实力越强,越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而且这样的人几乎都被大宗门和大世家当宝贝一样供着,怎么可能会缺钱!”
“说这小子的师父是个高人我或许会信,可他,还差点意思……”而他的同伴显然就是姜太公稳坐钓鱼台,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可问题是,某个不要脸的货,根本没有底线啊,反正是自己老婆的钱不用白不用啊。
“医生,我没事了吧?”
李天明虚弱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原本身上的皮肉就跟被刀割一样,火急火燎的疼的不行,可现在那些伤势比较严重的地方,反而感觉有意思凉意在游走。
“命是保住了,不过还需要开些方子调理一下!”说着,玉小邪重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拇指和食指不住地捻动了起来。
“不过,在这之前麻烦把诊金给付了!”
……
“这,这特么是假的吧,姓李的这小子肯定是回光返照!”一名胖乎乎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一脸老娘不信的表情。
“我去你妈的,你才回光返照呢,你们全家都回光返照!”李天明直接梗着脖子开骂了,刚刚他是差点死了没什么力气,可现在不同。
“好了,继续都验证过了,你们死心了吧,给钱!”说着玉小邪那叫一个眉开眼笑,一副守财奴的鸟样。
看得一帮小妞儿是白眼直翻。
周遭不少人心里都想骂娘了,你说你好好的一个神医,这么低调,这么装逼,这么市侩,你就不怕被你师父知道之后,抽你丫的吗。
而此刻丹老头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同样也是龇牙咧嘴、眉开眼笑,4个2王炸,这把我赢了,你们几个老家伙贴条,贴条。
而楚飞流几个老家伙脸上几乎贴了一堆白纸条,正气呼呼的喘着。
所以,丹丘子根本不可能管到自己徒弟。
因为他现在已经自诩为伏羲村一代赌神了。
……
“我们不信,有什么证明说,这小子已经被你治好了!”
“对,我们不信!”
“这里反正又没有其他医生,你说什么都可以!”刚刚投钱准备看笑话的几个女人,现在显然已经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