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货咧着嘴,准备把手放到后者大腿上摸两把的时候,那女人的笑容更妩媚了,随后更是缓缓撩起了,左边那半张脸上盖着的长发,凑到了某人跟前,扬着脸,咧着嘴问道,“那现在呢,我美吗?”
卧槽!
美个几把啊!
“鬼啊——”
这丫差点没尿裤子里,那哪儿是什么人脸,分明就是一具流着黄水不断有蛆虫蠕动着的骷髅。麻痹的,这该死的车门也打不开了。
操蛋的一批啊。
你特么倒是开啊。
“卧槽,我车不用你赔了,你特么倒是来救我啊!”
“兄die,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过来,我特么微信给你发红包……”
……
胖子疯狂的捏着手机发着语音。
都快骂娘了。
而后面这家伙也上了车缓缓摇上了车窗,看着前面那辆卡宴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还以为某个家伙在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当即就骂开了,这不是强行逼迫单身狗吃狗粮嘛。
“神经病,以为开个豪车就了不起了!”
“震不死你,救你个鬼!”
说着,这丫方向盘一打,刚准备从对方侧面切过去,就发现窗外,一名身穿红衣披头散发的中年妇人,正带着两个孩子站在路旁咧着嘴咯咯直笑,冲他挥手,似乎在告别。
“拜拜!”
于是这傻叉,也跟着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啊。
“呃……好像有点不对劲啊,那边不是靠近山崖嘛,怎么会有母亲带着孩子站在那里呢!”
“这也太不安全了。”
想着,这厮一边开车,一边从反光镜里看了看后面,结果黑漆漆的山路上连根人毛都没有。不会吧,他又特意扭过头,结果路边还是没人。
“或许是看错了!”
这货揉了揉太阳穴,发动了车子,绕开了那辆卡宴,继续往前开。
“卧槽,你特么的别走哇……救救老子啊!”胖子一脸懵比的用手拍了拍玻璃窗看着后面那个家伙开走了,那个心是哇凉哇凉的。
狗日的!
“小哥哥,你刚刚可是说过我很漂亮,怎么现在想反悔?”女鬼如同一条冰冰凉凉的美女蛇瞬间就缠了上来。
黑洞洞眼眶里,还不断往下淌着黄水。
“小姐姐,脱我裤子可以,你待会能不能轻点!”眼瞅着,后者居然在扒自己裤子,胖子那叫特么一个生无可恋啊。
没想到这荒山野岭居然还能碰到女色鬼。
坑爹啊。
“唉,我怎么感觉这里好像开过啊!”后面那名司机眼瞅着前面那辆上下起伏的卡宴,日了哈士奇的心都有了。
而路旁,那红衣妇人依旧带着两个面色苍白的孩子在冲他挥着手。
“这不会是鬼打墙吧……”
这货当即猛踩油门,拼命朝前面开了过去。
……
而此刻玉小邪正在山上,舒服的靠在警车里,摆弄着李天明送给他的那只青铜制作的鬼工球。
“死喵,能看出这东西是什么?”某人摆弄了许久,甚至想用神识去查探里面到底装着什么,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反弹了出来。
要知道他可是继承了前世的记忆,精神力可谓是空前强大,但依旧破解不开。
而且这玩意,用诸子百家的所有套路都白搭。
“这应该是鲁班一脉制造的天机球!”混沌兽缓缓将闭着的眼眸睁开了一条缝,无精打采的瞟了一眼,旋即又闭上了。
“天机球?”玉小邪第一次听到这种叫法,“鲁班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世人只以为神工鲁班仅有一人,其实不然,鲁班其实是对擅长制造各种机械的天工一脉的统称。”
“天机球里说不定装着的是鲁班一脉的传承!”
“卧槽!”一听这话,玉小邪差点直接把手里这玩意顺着车窗直接丢到山沟沟里去,鲁班一脉的传承,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鲁班术。
这玩意又叫缺一门,一旦修炼,肯定会犯五弊三缺之一。
而且,鲁班术的上册记载的全是一些害人的符箓跟道术,下册为解法和医术。
不学也罢。
“不用这么惊讶,世俗里流传的鲁班术只不过是鲁班一脉,怕被外人偷学,故意将传承断章取义,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真正的鲁班术,却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就算在天界,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就连混沌兽都不得不感叹某人的运气。
“那我用自己的精血试试!”说着,玉小邪用指甲直接划开了自己的手掌,将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在了那枚鎏金的青铜圆球之上。
“嗡嗡……”
“嗡嗡……”
就在鲜血被这玩意吸纳的刹那,一道尖锐的蜂鸣陡然从天机球上如同水波向四周扩散了起来,一道道青色的光芒也如同萤火渐渐变得越来越亮。
车里也被映照的如同白昼。
“不好,队长,车子那边出事了!”一名警员显然发现了警车那边的异常,连忙推了推那名还在跟几个老头大眼瞪小眼的中年警察。
招呼着身边的同僚。
“什么,还说个屁啊,赶紧追,别让嫌犯跑了!”
说着,这家伙直接拉开了枪栓,刚打算往车那边跑,陡然间一股犹如汹涌巨浪般的气浪豁然将他和其他警员震飞了出去。
“师兄,那是什么玩意?”几名老头也是奋力将剑戳在地上,身上的袍袖和白发被这股气浪吹得是猎猎作响。
这几个老家伙的修为除了那几名太上长老之外,已经算得上是最强了,可没想到这犄角旮旯里,居然还藏着一名同道中人。
要不是对方弄出了点动静,他们甚至都没发现对方。
“不知道,应该是法宝一类的封印吧!”
“师弟,要不,咱们去看看?”
也就在这时,原本悬浮在虚空之中不断震颤的天机球一层层的球体不断的旋转变幻了起来,咔嚓、咔嚓!
原本昏昏欲睡的死喵此刻也从某人肩头抬起了头,看着那一枚枚漂浮在虚空之中泛着淡淡金芒的四个古篆体大字,缓缓读道,“天一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