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禁魔领域之中,修士完全动用不了真元,说白了比任人宰割的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
“小子,我打赌你这次肯定要跟我回去被切片了!”
“你刚刚眼睛变色,肯定是身上有什么宝贝,还是趁早拿出来吧,免得多吃苦头!”
说着,陆三金再次冲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立马有人拎着一只只蛇皮口袋往玉小邪所在的区域里面倒着里面的东西。
并在四个方向都撒下了一圈黄色的细密粉末。
原本,他以为某人是僵尸一类的玩意,可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他是人了。
毕竟僵尸可是无法修习风水术数的。
……
“你们先走,晚舟留下,我们走!”刘楚玉也发现了玉小邪这边出现的变故,当即朝秦飞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其他的妞儿都带走,而她和楚晚舟准备随时动手去支援某人。
毕竟禁魔领域之中,任凭你修为再高,都有可能被人虐成死狗。
但尸鬼和武者则没有这种限制。
“都待在那儿别动!”某人嘴唇微动,周遭血魂宗的人都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可远在数十米开外的宁妃倾等人却听得真真切切。
“楚玉姐,我们到底去还是不去?”楚晚舟也有些看不懂了,陆三金那群手下往圈子里扔的都是那种三角形脑袋,身上花纹异常鲜血的毒蛇。
这些玩意密密麻麻的在地上扑了一层,让人看着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暂时别动,这小子应该没事,之前山阴古墓里我安排了那么多机关陷阱,都没难得倒他,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
“周斌,你们几个把四周守好,这小子要是敢踏出来一步,就给我把淬毒的匕首,往他身上招呼!”陆三金让人重新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雪茄。
血魂宗的确是三流宗门,他们也的确修为不行。
可有时候吧,在江湖上混,靠的不一定是武力,脑子也同样重要,就凭这一手,他陆胖子阴死过不少人。
就算这丫的推算之术过人又如何。
还不得死在这儿。
“是,副宗主!”剩下的几人一脸恭敬的答道。
“陆三金,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你这和明抢有什么分别?”修真联盟的几名老道显然也看不过眼了。
“对啊,老子就是明抢,不服气啊,有种你们三个老东西就亮兵刃啊!”陆胖子现在是巴不得他们动手。
到时候就算追究起来,也是白道先擅自毁了盟约。
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你——”
“啧啧啧,死胖子实话跟你说,哥哥弄死你手下这帮酒囊饭袋就跟玩一样,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劝你啊,在本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蛋,否则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了!”
对于毒蛇之类的玩意,玉小邪根本无所谓。
而某只死喵却是馋的直流口水,自从离开苗疆之后,它可是很久没吃过野味了。
“哈哈哈哈,这简直是我听到的最有意思的临终遗言!”
“是啊,唉,我们来打赌这小子最后会不会尿裤子,一枚下品灵石如何?”听了某人这话之后,周遭的那些血魂宗的喽啰都忍不住笑了。
这年头,他们见过跪在地上求饶的。
也见过,燃烧自己神魂拼死一搏的,就没见过这号死到临头还吹牛逼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要知道在禁魔领域之中,就算高阶散仙都不一定能够动用真元,一旦动用不了真元的修士,就跟拔了牙齿的老虎一样,只能任由别人宰割。
除非有些修士属于法武双修。
不过,这都属于不务正业的小道,一般大宗门是不会让弟子这么搞的。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不过你既然跟这三个老杂毛没关系,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到了下边,记得夹紧尾巴做人,别太张狂,那没什么用!”陆三金也就这会嘚瑟,这要放在平时,这丫乖巧的跟个孙子一样。
毕竟修真者没成仙也要生活不是,要生活总得到处打点一二。
恐怕那些平常被他巴结过的大佬,都想不到在那张笑得很恶心的谄媚面具下,藏着的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没直接弄死他们,只因为他们暂时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老子狂,是因为我有狂的资本,至于你,我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乖乖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让老子打劫,还是过会老子让人把你按在地上,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毒蛇钻洞!”
玉小邪重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对于不断在他脚面上游来游去的毒蛇,根本浑然不觉。
“嘿嘿,本宗主倒要看看你这死鸭子,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来啊,把金蛇狂舞撒进去!”
陆三金笑着,让手下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包包黄色的颗粒粉末撒到了包围圈里。
所谓的金蛇狂舞,是从磁性毒蛇体内提炼的一种类似求偶素的玩意,这东西能让雄性毒蛇发疯。
既然这小子不想好,那就怪不得谁了。
“嘶嘶——”
“嘶嘶——”
一时间,遍地的毒蛇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蠕动了起来,有不少已经龇起了獠牙摆开了攻击姿态。
更有不少,就像疯了一样,开始噬咬同伴。
整个场面异常的混乱。
“楚玉姐,臭家伙真的会没事吗?”虽然心底里知道某人是很厉害的修士,可王傲玥心里还是直发憷,毕竟在女人心里就害怕这种黏黏糊糊不断蠕动的玩意。
“应该没事吧!”刘楚玉也不知道,毕竟这几百年来还没听说过有人能安然无恙的从禁魔领域里逃出生天过。
“唉,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本少只能选择以德服人了!”玉小邪一边说着,随手又将手里的那只烟蒂弹飞了出去。
“咔咔!”
这家伙突然诡笑着打了两个响指。
“唉,这不是我最爱的网红小姐姐兔子菌嘛!”
也就在这时,一名守着阵脚的喽啰突然浑身一哆嗦,就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姐姐居然穿了一身很薄纱,巧笑嫣然的朝他勾着手指。
当即流着哈喇子,屁颠屁颠的就往身旁一名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同伴,噘嘴亲了过去。
“卧槽,大黄你干嘛,我去你姥姥的,老子当你是兄弟,你居然这么禽兽不如!”
可这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