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余蒙有些将信将疑,可小命又捏在别人手里,只得照着玉小邪说得,差遣了两名师弟,“葛师弟,顾师弟,你们俩把这个东西拿去打开!”
“师兄?”
“师兄?”
一听拿着玩意会损失修为这俩家伙立马哭丧着个脸,跟死了爹一样,好好的谁想给自个找不自在啊。
可谁让发话的是大师兄呢。
只能认倒霉呗。
“你们就先拿着,等回宗门之后,我会给你们补偿的!”余蒙也知道这么做多少有点难为人,可周遭的人里,就这俩辈分最矮,修为最低。
要委屈也只能委屈他们了。
“好的师兄!”
这俩货说话都带着哭腔了,本来修炼就不容易,可等他们颤颤巍巍伸上手之后,立马就感觉体内的真元飞速的流逝着,而丹田之内供给真元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
那感觉就像即将枯竭一样。
吓得这俩孙子直接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书给扔了出去。
“是真的,这书是真的!”
“它把我们体内的真元都吸走了!”
……
“葛师弟你们没有弄错?”
“师兄,你要不是不信可以检查一下我们体内的真元,就知道了!”
闻言,余蒙当即就是一喜,能够吸收真元,就算不是登仙之秘,也是宝物一流的东西,这次带回去,肯定错不了。
其实哪儿啊,只不过是某人事先涂在书页上的化元散起了作用而已。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收下了这玩意,那我就走了!”
“以后别跟着我,别来找我麻烦了!”
说着,玉小邪一个闪身,径直消失在这帮人眼前。
“把书给我……”余蒙咽了咽口水,接的有点胆战心惊,手心都出汗了,可一拿到书的刹那,果然真元似乎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吓得他立马一个念头,把东西捣鼓到储物囊里去了,但心里那是贼鸡儿高兴。
师父,我终于拿回了登仙之秘了。
其实他特么第二次被玉小邪套路了。
“傻逼!”一路远去的玉小邪简直都能笑出佩奇声了,这货的师门长辈要是看到第一页上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到底是会挥刀自宫呢,还是会给某人一巴掌呢,想想都有些小期待呢。
“特么的,以后见到你们飞来峰的人,见一次,老子打一次!”
“呸,什么玩意!”
而隐仙门这边是结结实实把飞来峰的人按在地上给揍了一顿,两边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哼,你不就以大欺小嘛,算什么本事,回头,我就把玉小邪跟你们隐仙门的人沆瀣一气的消息传出去,看你们怎么收场!”
“我们走!”
……
这点玉小邪倒是不知道,要知道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呢。
“爷爷爷爷,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爷爷爷爷,孙子给您来电话了!”也就在某人准备去浪的时候,兜里操蛋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喂,玉小邪,你又死到哪儿去浪了,傲玥现在突发高烧,昏迷不醒,妃倾姐被警察带去做笔录了,我怎么办?”这不,还没等玉小邪开口,对面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对于某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家伙,白暮雪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自己跑了,对于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
宁妃倾这边焦头烂额,王傲玥又突然生病了,楚晚舟和刘楚玉除了武力值爆棚之外,其他根本指望不上。
自己虽说是个法医,可法医精修的只有病理学和解剖学,王傲玥这个烧得连床单都破了个黑漆漆的大窟窿。
要不是刘楚玉及时把她扔进泡水的浴缸,指不定整个房间都能烧起来。
“那给她吃点感冒药啊!”玉小邪就纳闷了,按理说修真者除非受伤,几乎是不可能感染普通病症的。
“她都快把房子烧掉了,感冒药管用吗,你要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一听某人不负责的话,白暮雪简直气得想打人。
……
“姑奶奶,别催了,给我五分钟,马上就到!”玉小邪一边接着电话,身形就像鬼魅一样,一步数十米,几下一闪,就消失的无形无踪了。
差点没把暗处那些准备跟踪监视他的修士,吓死。
“卧槽,这家伙到底是在瞬移,还是修炼了某种身法啊!”
……
而宁家破败不堪的别墅里,一个小小的卫生间里,三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正矗立浴缸边大眼瞪小眼。
“暮雪姐姐,开始冒泡了……”楚晚舟指了指浴缸,里面足足泡了大半缸水,都够养鱼了,但这会儿居然咕咚、咕咚泛起了气泡,还冒起了白烟,就跟蒸桑拿一样。
而王傲玥眼帘微闭静静躺在里面,就如同一尊睡美人,皮肤表面也黑乎乎、黏兮兮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还不时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怪味儿。
熏得不行。
“这不会煮熟了吧!”
“怎么没有人肉香,反而这么臭呢?”
刘楚玉试着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却吃痛的一下子抽了回来。王傲玥身上的这股热量绝不普通,连她的尸鬼之躯都能感受到伤害。
“还愣着干嘛,放冷水,去冰箱里找点冰块来!”再让王傲玥这么烧下去,就算等到某人回来,救过来的也只能是个烧坏脑子的傻子了。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也就在这时玉小邪终于赶了回来,二话不说两指夹着一枚金针附着着真元,刚要扎进王傲玥头顶的百会穴。
可扎进去还没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