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气吗?
“我们无意与夏华为难,只想把我们战死在这里的同伴的尸体带回去好好安葬!”也就在这时,一道身穿黑色武士服,身材矮小的头发花白的老人,踩着木屐,哒哒哒哒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杀气,夏华语也说得相当流利。
但玉小邪却知道,这家伙已经将剑道修炼到了内敛的地步,但凡杀生之物终归会沾染煞气或者凶厉之气,根本不容易隐藏,这足矣说明老东西是个高手。
“放屁,那些畜牲,当年在我们国家,犯下了多少累累罪行!”
“你一句话就想揭过,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嘛!”国安的几名特勤当场就骂了起来,岛鸟国曾经对夏华做过什么,身为夏华人我们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
“八嘎……”一听对方骂人,那些忍者刚要龇牙咧嘴,就被那老人拦住了,“落叶终要归根,再说,你们夏华不是有句话叫死者为大吗?”
“我们只是想拿回这些死者的遗物,或者带回他们的骨灰,不过分吧?”
……
“对人而言,这的确不够分!”玉小邪慢条斯理的抠了抠鼻孔,直接把鼻屎弹在了地上,“可对于那种禽兽都不如的东西,那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是吗?”话音未落,众人知觉眼前一花,一把泛着银芒清亮如雪的长刀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距离玉小邪脑门只有十公分的地方。
“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但,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想让他们落叶归根而已……”老人接茬说道。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不知何时,玉小邪的声音突然从对面那群忍者身边响起,噗通,又一具无头尸体栽倒在了地上。
而老者面前那道身影慢慢化作了虚无,原来那只是一道残影而已。
“你——”老人气得差点没吐血,可同时也是一阵心惊,以自己的速度,居然都没发现这家伙是怎么动手的。
而最后那一下,是那小子故意留下的破绽。
“我们夏华向来以德服人,你们如果跪着求我们,再赔偿我们的损失,我们兴许一心软,能从茅坑里,给你捞一点遗骸之类的玩意!”
“可就你们现在这种态度,惹毛了老子,我都不知道该把你们的骨灰怎么处理,喂狗嘛,那是膈应狗!”
“扔茅坑里嘛,那是污染环境!”
“就随处丢这儿吧,我怕别人看了恶心!”
……
噗!
一听这话,国安的那帮人全笑了。
这孙子的嘴,真尼玛毒的一逼啊。
“你找死!”也就在这时,冷不丁那把如雪的长刀径直从玉小邪背后捅了进去。
“噗!”
又一颗死不瞑目的忍者脑袋滚落到了地上。
“我都跟你说了,年纪大了,不要这么冲动!”
“你看看……”说话间,玉小邪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一名忍者身旁,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匕首,贴着他的脖子慢慢滑动着。
后者虽然没被吓尿,可头皮也是一阵发麻,身体完全被死亡的恐惧给支配着。
“你说,我只要手这么一划拉,他就没命了!”
玉小邪这货虽然是个医生不假,可不代表说他不会杀人啊,再说了,这些小鬼子手上有多少无辜的业障,谁又说得清楚。
所以,这些人他杀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趁着还有命,赶紧离开这里,夏华,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
可还没等他说完,空气中一股令人几欲作呕的浓厚血腥之气突然弥漫了起来,而那老鬼子则静静站在原处,高举着手中的长刀,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脸上的神情那是相当诡异。
“你该罗!”
“他疯了!”
剩下的这群忍者,一看这架势,当即吓得是往另一个方向逃了出去,还抢个屁的东西啊,能够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死特么麻痹的,这老东西居然想把魔神召唤着降临这方世界。
“好好的,这帮孙子怎么跑了?”
“难道是被打怕了?”
冷瞳等人也傻眼了,原本小鬼子对他们保护的这件东西志在必得,可现在居然掉头就跑,难道是害怕了,可不大像啊。
“轰隆、轰隆!”也就在这时,天空隐隐传来阵阵急促的雷鸣,黑色的乌云在玉小邪等人的头顶不断翻滚着。
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
“是谁召唤我前来?”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沙哑而阴沉的岛鸟国语陡然响彻天地之间,整个虚空都仿佛在不住地颤抖着,
一只巨大而狰狞的布满血丝的眼球,从滚滚乌云之后探了出来。
“是我,尊敬的魔神大人!”老者跪在地上虔诚的膜拜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狂热之色。
“那你应该懂我的规矩?”
“这是当然!”
……
“年轻人,我说无意与你为敌!”
“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你们夏华的修士在我们的魔神面前都只不过是蝼蚁罢了!”说罢,那名身材佝偻的老者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苍穹之上的那道虚影,狂笑着。
而他身上半边血肉陡然间萎缩了下去,另外半边则完好无损,看起来异常邪性。
“伟大的魔神大人,这里所有的人,都愿意把血肉献祭给您!”说着,这老家伙指了指几名发疯似的朝远处狂奔的几名岛鸟国小忍者,又指了指冷瞳和玉小邪等人。
“好!”沙哑的声音再次从苍穹之巅传来。
轰隆!
轰隆!
眨眼间,一道雷霆豁然落在了几名正在逃跑的忍者身上。
“呃啊……”
伴随着几声刺耳的惨嚎,几道黑色的魂魄,瞬间离体而出,被吸纳到了苍穹之上的云气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