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你可以啊,这些不会都是你媳妇吧?”一看突然来了这么多美女,不可不戒这个假和尚是开心了。
拍了拍某人的肩膀,满脸挪谕之色。
“是——”某人有气无力的嘟囔着。
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滴。
“哟,怎么了,不乐意啊?”刘楚玉明显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虽然现在王傲玥变得很强势,但至少可以管住某人那点花花肠子。
要不,这家伙隔三差五的往家里带妹子,那还了得。
关键,带你就带吧,可这家伙就像柳下惠一样,干看着,又不吃着,换谁谁这样心里没气啊。
几个妞没把他掐死就算不错了。
“几位姐姐,我是代表夏华人民,想请玉先生帮个忙而已,没其他意思!”冷瞳虽然为人冷淡不善言辞了点,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其他几个女人都对自己抱有敌意。
女人都不傻,优秀的男人,自然会有很多人喜欢。
“冷队长说哪儿去了,夏华也是我们的家,为了家园尽一份力,是我们身为公民应尽的义务!”不得不说,王傲玥恢复了记忆和实力之后,说话那都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我这里还得请冷队长帮个小忙,妃倾姐姐的房子,不知道被从哪儿来的一帮暴徒给炸毁了,现在人还在警局录口供……”
“行,我回头给你们安排车和住宿的地方,到时候联系你……”冷瞳倒也干脆,她显然也看出来这个家某人根本做不了主。
所以,直接留了王傲玥的联系方式,带着一众手下转头就走。
“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又怎么了?”玉小邪冤枉的不行,这些妞儿简直不可理喻啊。
可问题是他跟一群妞儿讲道理,是不是傻。
跟女人有道理可讲吗?
……
四天后,
一道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上,五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正骑在六头摇头晃脑的毛驴身上,一脸怨念的看着某个胡子拉碴,正叼着烟,在石子路上走着的男人,恨不得掐死他。
还有那几头蠢驴一路上,除了拉便便以外,就是“哦——啊——哦——啊——”的叫唤,让人说不出的厌烦。
说好的风景如画呢,说好的出来散心呢。
这就是一个还没开发过的小村子,村子门口的全都是清一色的铺着石子的土路,就连公交车也是十天半个月才有这么一趟。
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交流基本靠吼。
“师父,这里环境挺好的,有没有网啊,能不能打游戏啊?”宁耀倒是对这里挺满意的,看看这儿挺新鲜的,看看那儿也好奇,手里的零食也没停下,不断往嘴里塞着。
而死喵此刻也爬在玉小邪肩上,悠闲的晃荡着尾巴。
“有没有网我不知道,不过有点鬼魂野鬼也说不定……”某人故意嘴贱着吓唬着熊孩子,结果后者翻了翻白眼,根本没搭理他。
“娃子,我们那儿可木的你们城里的那些稀罕玩意,能通上电,用上自来水就不错了!”牵驴的是个穿得很朴素的汉子。
身上蓝色的牛仔夹克都洗得有些发白了,虽然才三十出头,可那张黝黑的脸庞却看起来饱经风霜,头发也有些花白了。
“那大叔,你们那里的孩子不打游戏吗?”宁耀晃了晃手里最新款的手机问道。
“我们那里的娃儿,能有学上,就不错了,打游戏是不可能了,因为他们的阿爸、阿妈都出去打工了,他们只能一放学,就回家帮着爷爷奶奶烧水做饭,照顾弟弟妹妹!”
汉子笑着说道。
这些城里的孩子明显就没吃过苦。
“既然你们都这么穷了,为嘛还要生那么多孩子?”白暮雪有点弄不懂了。
“恐怕是为了要生男孩吧!”宁妃倾回道。
越是在贫困落后的地方,等级观念、门户观念和重男轻女的思想就越严重,很多时候,有些夫妻在没有生出男孩之前,会一直生下去,结果弄出一堆孩子,自己又养不起,简直就是造孽啊。
“嘿嘿,也不全是,我们这儿的人文化程度都不高,不知道做防护措施,等发现有孩子了,已经晚了,那毕竟是条生命啊,总不能弄死吧!”
“时间,不早了,太阳也快下山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希望能在天黑之前进村……”说着,汉子不由得走快了几分。
呜咯咯!
呜咯咯!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鸟鸣突然传来,几头驴就好像受惊了一样,任凭那汉子怎么拖拽缰绳,用鞭子抽,它们愣是打着响鼻,屁股往后赖,愣是不肯挪动半步。
就好像前面是什么刀山火海、悬崖峭壁、往前就会万劫不复一样。
“榕树头,摸摸头,外婆汤头,忘忧愁……”
“心做糜,肝剁泥,脾为米来,肺剥皮……”
不远处,一道苍老、哀怨的歌声,如同幽灵一般,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有人故意凑在他们耳边在吹着凉气儿。
宁耀感觉自己脖子上的汗毛都炸了。
而那汉子更是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板蔓延到了脑门。
“桀桀、桀桀,桑子回来了……”陡然间,一道诡异的笑声,蓦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鬼啊!”宁耀差点没从驴背上直接滚下来,因为一张苍老的脸庞正顶着两颗白花花的眼珠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身后。
“许婆婆……”要不是带路的小哥叫了一声,王傲玥差点没直接动手将其抹杀。
扑棱棱!
原本栖息在枝头的黑色大鸟,似乎受了惊,拍打着翅膀,径直朝远处飞掠而去。
“桑子,你又带人进山啊,这次是大学生,还是扶贫的干部啊?”虽然天还没黑,可是老太婆鸡爪似的手上却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纸灯笼。
一股怪异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着,似乎是肉放久了,已经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