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们就加入我的门派吧……”玉小邪叼着烟,看着这帮跪在地上的家伙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是,大哥,改投其他门派视为欺师灭祖啊,不光我们会被追杀,就算你和你的门派也脱不了干系啊!”所有人一听这话,立马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某人,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这丫莫不是个傻子吧。
这门派是说加入,就能随便加入的嘛。
且不说各门派的修炼功法属于不传之秘,就算修士也属于稀缺资源,毕竟在这种灵气稀薄的年代能有灵根修炼就不错了,弟子都是宝贝疙瘩啊。
谁特么傻把弟子随便让给别人,不是直接断传承了嘛。
而且,保不齐自家的功法也会外泄啊。
“没事,只要有人敢找你们麻烦,我帮你揍他们不就行了嘛!”玉小邪拍了拍胸口,那意思是老子很屌。
“唔——”可一帮孙子还是忙不迭的摇了摇头。
“唉,大哥,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旦我们脱离原来的门派,所有的门派都会倾尽全力来围剿咱们的,而且整个修真界也不会有咱们的容身之所!”一名门派的执事叹了口气说道。
眼前这小子虽然实力强得可怕,可江湖阅历,终究还是太浅。
一旦开山立宗,就等于要和别人抢山头,抢资源,别人特么又不傻,能同意吗?
“是啊,我们几个是散修倒是无所谓,可他们一旦进来,咱就得跟着一块倒霉啊!”几名散修也跟着说道。
“那有没有人自愿加入的,现在加入,我可以让你们的修为至少提升一个小境界!”玉小邪叼着烟,眯着眼看了看这帮货。
其实他们根骨资质都还凑活,至于修为不高,那是因为修炼的方式或多或少有问题,再者就是身上有隐疾,只需调理便可解决。
“我——”
“不过,大哥,真能提升一个小境界?”张大春这孙子当即举手了,他爹是太平宗的宗主,可他这个少宗主因为太纨绔,再加上修为低,基本没人看他脸色。
背地里更是嘲笑他是个靠自己老子的窝囊废。
“可以,你叫什么?”玉小邪点了点头,不过眼神却在这家伙身上打量着。
“张大春,你疯了吧,要是被你爹烈火真君知道这件事,估计能给你狗腿打折!”可还没等他回答,一旁一名认识他的修士当即开口斥责道。
这是儿子要带头反老子啊!
“反正我爹是宗主,我拖不脱离太平宗无所谓,再说,试试又不用给钱,万一要是成功了呢!”这孙子想的倒是挺开的。
两只眼睛一眯,整张脸就跟个包子似的。
“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不过,你们体内的化元散,我就不浪费力气去帮你们解开了,阵法我可以撤掉,你们自便……”说着,玉小邪一甩袍袖。
顷刻间,一道道石墙跟粪坑统统消失了。
如果不是这些家伙身上还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很多人都以为刚刚那是幻觉。
“我们也愿意!”
噗通!噗通!
说话间,几名散修跪到了地上,以往他们修为还不错,就算大宗门也不会招惹他们,可现如今没了修为的他们,就跟拔了牙的老虎是一样的。
保不齐以往得罪的那些仇家会来秋后算账啊。
跟着这小子虽然不靠谱,可把眼前的危机先化解了,才是当务之急啊。
“你们几个确定?”说着,玉小邪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了他们。
“确定——”
麻痹的,几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原本他们是打算恢复修为之后,直接跑路的,可没想到这孙子居然直接录像留作证据,这样一来,就算自己等人跑了,也会被别人当成是玉小邪一伙的。
这家伙坏的一笔啊。
“那麻烦你们再说一遍,我好发个朋友圈!”
……
于是乎,这几个家伙为了恢复修为,只能这么照办了。
“楚师叔,那咱们怎么办?”剩下的修士急了,总不能这幅德性回去吧,保不齐要被人耻笑哇,而且没有修为做依仗,返回宗门也不安全呐。
“怕什么,我就不信化元散,除了他玉小邪,别人不能解……”一名老者当即朝着门下的弟子呵斥道。
“可是师叔!”
“没有可是,我们走……”
……
“师兄,咱们怎么办?”
“废话,这种热闹,当然要留下看看了,要走你自己先走!”
“师兄,你不会是想套路我吧!”
一时间,有不少人选择离开了,当然也有不少选择相信玉小邪,选择加入他所谓的“门派”,更多的则是留下来,准备看戏。
毕竟某人刚刚可是说要替他们提升一个小境界呢。
现在是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就算一个小境界快的都要几个月的苦修,而慢的得一两年。
“主人,你有没有把握,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哇?”器灵小八是一百二十个不相信,这世界上哪有这种一蹴而就的好事儿。
就像吞服天财地宝一样,的确可以增加修为,可一个不好就会造成根基不稳,甚至修为难以寸进的窘迫局面。
“当然,我好歹是个神医,这点小事儿难不倒我!”玉小邪显然是胸有成竹。
“胖子,你过来!”说着,这货朝张大春招了招手。
“大哥,您说……”说实话吧,这货倒不是真相信这茬,而是某人这种歪门邪道的荤招,把他整服了,像他这种纨绔,比修为不行,战力也不如别人,还不如学点阴谋诡计傍身,比较靠谱一点。
“我要你散掉修为重新修炼!”
什么?
一听这话,周遭的一帮修士瞬间就跟炸开了锅似的。
先不说烈火真君为了儿子,砸了多少灵丹妙药天财地宝,自废修为可就真成一个废人了。
就算练的回来,也得花费不少时日啊。
“张大春,你可千万别信这小子的,他绝壁是在坑你啊!”
……
“特么的,哪个龟儿子挨千刀的,忽悠我儿子自废修为!”也就在就是,一道狂暴的气息瞬间从远处飚射而来。
一道须发通红的身影,踩着一柄宽背长剑,眨眼间便从半空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