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没空在这里陪你们耽搁,交出你们的肩章,另外记得在公开结果之前五分钟之内,把我们的旗帜挂到控制站的旗杆上!”玉小邪叼着烟,静静看了看颓然坐在指挥台前的老头一眼。
旋即又是一个响指。
地上的那帮小头目,这才后知后觉的爬了起来。
似乎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样。
“你也可以反悔试试,猜猜看,这些家伙身上的催眠,我到底有没有解除!”某人缓缓吐了一口烟气。
“你就不怕我去告你?”老指挥官叼着烟头,一脸气愤的看着某人。
“你觉得以现在的医疗体系,可以理解的了传承了数千的古老医术吗,就你们西医的那套仪器,根本查不到任何问题!”对于老头的说法,某人是嗤之以鼻。
医者,虽然治病救人的时候居多,可杀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而且,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秦飞和冷瞳,能从他的所作所为里,悟出一些东西,毕竟军人打仗悍不畏死是对的。
可如果一味的讲求牺牲,只能让英雄的血白流,非常时期,就得使用非常手段,兵以诈略,谋以诡道。
不过,这次玉小邪倒是没让施依依屏蔽信号,所以眼前这一幕,全都被世界上各个国家的观众看在眼里。
“该死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大会组委会里,为首那名蓝眼睛高鼻梁的秘书长,拍着桌子把跟前几个理事骂的跟个孙子一样。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小子当着我们的面,这是什么,这是挑衅!”
“还有,监控的频道,什么时候被他们劫持的!”
“我要取消他们的资格!”
……
“可是秘书长阁下,他们并未违反大会的章程,而且他们对于我们的工作人员也不存在实质性的威胁,最多只能算欺骗!”其余的人也很无奈。
玉小邪的这种做法,完完全全就是让他们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非常膈应人,可他们还无计可施。
……
“wtf!”有不少其他国家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已经开始骂娘了。大家都是特么九年义务教育,为嘛你们这么秀。
混进控制站,把指挥官打死也就算了,可你丫的居然还把对方俘虏了,让对方给你守控制站,这想法简直天马行空啊。
有不少国家的新闻媒体,已经开始向大会组委会强烈谴责玉小邪等人的这种行为了,这和作弊有什么分别。
如果所有人都这么干,还比什么赛啊!
大家直接搞军事对抗得了。
可镜头一切,画面又回到了玉小邪脸上。
“我知道,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在骂我,骂我不守规矩,骂我作弊,可我想问问各位,咱们的军人的职责是什么?”玉小邪看着无人机的摄像头说道。
一听这话,秦飞和韩磊等人都楞了。
还能是什么,保家卫国、除暴安良呗,其他的就是打击打击毒贩,镇压恐怖分子呗!
而电视机前的玉老头、夏老头也楞了,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到底想干什么?”所有媒体人是议论纷纷,不过他们也对某人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有人说是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
有人说是为了彰显国家的实力。
反正说啥的都有。
“军人这个词儿,在我们夏华自古以来就很神圣,它不仅象征保家卫国,更是一种千百年来颠破不灭的精神,有人以马革裹尸为荣耀,有人以捍卫祖国的尊严和人民的安全为荣耀!”
“也有人为打击恐怖势力和毒贩为荣耀!”
玉小邪说得声情并茂,有不少人听了这话都停止指责,开始沉默了。
“我们的军人在无情的洪水里搭起了人桥,我们的军人在冰天雪地里搜救失踪的旅客……”
“可是大家想过没有军人也是人,他们的命也是命,英雄从来不是因为死了才成为英雄,而是因为他生来就很伟大!”
吧嗒,说到这儿,秦飞韩磊等人的眼窝红,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的战友,想到了以往那挥洒热血和青春的岁月了。
啪啪啪!
说到这,所有外国记者纷纷肃然起敬,看着视频上那道刚毅的脸庞鼓起了掌。
“我的做法很无耻,可就是这一点点无耻,一点点违背原则和底线的做法,得以让我在战场上保住了性命!”
“怕死不可耻!”
“可这些英雄的命不是用来牺牲的,因为只有他们活着,才能有更多的人安全,才会有更多的人的利益得到保障!”
噗!玉玄鹄和玉龙海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不约而同的捂起了老脸,奶奶的,这瘪犊子这种大实话,你好歹放在心里,别说出来啊,丢脸啊。
“呃……”王傲玥嘴也直抽抽,你堂堂一代战神转世,居然说出这种话,还要脸不。
……
“我道歉,刚刚的确是我们的想法太狭隘了!”
可听到这儿,就连联合国秘书长也站起身,为某人鼓掌了。
特种兵大赛说起来是一种全球性的比赛竞技活动,可本质上是为了让人们更加关注军人这个群体,因为这些人都是默默无闻的英雄。
他们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凶残的暴徒,最可怕的恐怖份子,他们不仅仅有枪、有炮,有时候甚至有导弹。
在这种情况下执行任务的特种兵如果不能随机应变,那么死的不仅不值得,还会给民众留下隐患和恐慌。
一时间,玉小邪从人人喊打的老鼠变成了人人尊敬的英雄。
世界各地的人都知道夏华有个mryu,而在夏华玉小邪和他所带领的小队几乎上了国内各大媒体和热搜的头条。
至于哪个明星的狗死了,谁谁谁又特么婚内劈腿了,根本没人care。
所有人在乎的是真正的英雄。
而在伏羲村里,丹丘子和几个老家伙正坐在一处喝酒,“怎么样,老子教出来的徒弟不错吧,没给咱丢人吧!”
“得了吧,就你偷鸡摸狗的德性,要说教也是我教的好!”楚飞流一脸嫌弃的瞥了这厮一眼。
“你还有脸说,我再偷鸡摸狗,也比不过你盗圣吧!”丹丘子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谁他娘的偷鸡摸狗了。
再说,你特么有骨气,每次弄来的东西你别吃啊。
“咋地,想干仗啊?”一听这话,这俩老头差点没干起来,也幸亏老铁锤一手一个把他们架开了,要不,指不定得打起来。
“啧啧啧,你们俩加起来都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