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的外号叫做臭鼬,因为他身上不论是散发的体味还是汗液或者唾液,都同样带着剧毒,一般基地里的人,都不敢靠近这厮五米之内。
他也以为自己强到令人害怕,所以嘚瑟的不行。
可碰到眼前这家伙,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那一手屌炸天的飞刀绝技,人家晃晃悠悠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
非但如此,那王八蛋还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往自己脑门上拍。
“特么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这里是大学,培养祖国花朵的地方,你来干嘛?”
“猥琐环境?”
“没吊事,我让你蹲树枝上,万一吓到漂亮小妹子怎么办?”
玉小邪是越喷越来劲。
在家里他是没地位没人权,可保不齐他可以找个实力比自己弱的人嘚瑟啊,那感觉当真是贼鸡儿爽。
“卧槽,有种你在这儿等着……”那名叫臭鼬的杀手刚想跑,可谁曾想,某人的手就如同铁箍一样,死死钳到了自己肩膀上,就是不带撒手的。
尼玛都开始冒烟了。
“呃……”
“这是什么玩意?”玉小邪蹙着眉头,他也么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你没事?”臭鼬傻眼了,对面这家伙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在冒烟,还稳如狗一样的叼着烟,是个狼人啊。
他旋即用力一挣,想把某人的手挣开,可没想到对面这孙子居然陡然一用力,咔嚓一声,将他胳膊给卸了一条。
麻痹的,疼得他脸上的肉都在抽抽。
“嘶嘶——”
一定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对,对,放屁,他的屁可比催泪瓦斯一类的玩意劲爆的多,于是乎,这孙子涨得满脸通红,终于崩出来一个。
噗!
瞬间,场面尴尬的一笔,玉小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飞起一脚,把这孙子直接一脚踹得飞起,直接挂在了树枝上。
“格老子的,你特么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你要放屁好歹吱一声啊!”
噗!
我们的杀手大人,直接飙出了一口老血,喷在了地上。
嘶嘶!
一时间,原本青葱的草坪就跟陡然泼上了硫酸一个德性,被腐蚀的焦黑一片,还不断冒着黑烟,挥发着刺鼻的气味。
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下玉小邪终于知道这家伙的异能是什么了!
“卧槽,你特么身上有毒不早点说!”
啪!还没等某杀手缓过劲拉,脑门上又悲催的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blackstar,你他娘的快点过来救老子啊!”某人就差没泪流满面了,有心想逃跑,什么飞刀、有毒气体、有毒液体,全试了遍,可眼前这个狼人太恐怖。
他连特么自杀的心都有了。
而在另一边,那名长得乌漆嘛黑的黑州大兄弟,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高剑离和张大春带着一帮逍遥宗的小喽啰早就发现了他鬼鬼祟祟在这四周溜达,一看就不像好人。
再加上偷听到他们要合谋害什么人,当即就上去动手了。
“hey,hey,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是国际友人!”blackstar此刻是一脸懵逼,他根本就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大帮人已经撸着袖子朝他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兄弟们,别跟这孙子客气,我刚刚听到他们说弄晕带走,送给老板!”
“特么的,以为自己是鬼佬,就敢到我们夏华来霍霍妹子是吧,弄死他!”张大春第一个带头冲了上去。
高剑离是紧随其后。
“揍他,咱们的妹子自产自销都不够,还有不少兄弟是单身狗,到底是谁他娘给你的勇气,敢来夏华祸害妹子?”
“咱们给你们援助,给你们留学生名额,不是让你们来恩将仇报的,打!”
“往死里打!”
周遭的人一听,纷纷冲了上来,就连不少单身的男学生也是恨恨的挤了进来,拼命的踹了好几脚,这才意犹未尽的走开。
……
十分钟后,
等玉小邪这家伙叼着烟吹着口哨悠哉悠哉的回到主席台的时候,仪式刚好要开始。
不过厉行和白老头等人却是傻眼了,刚刚这家伙还垂头丧气,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可现在居然一脸嘚瑟,什么鬼?
难道男人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间歇性抽风?
也就在这时,主席台台阶下面,一个长得很漂亮金发碧眼,身材凹凸有致的妹子,突然拿着一支笔和一本漂亮的小本子,凑到了玉小邪面前,“hey,您好!”
“我叫索菲亚,特别崇拜夏华古老而神秘的医术,听说您是位医术很高超的神医,您请您为我签个名吗?”
一听这话,台上不少人脸都拉长了。
能被请来参加观礼仪式的,哪个不是在中医药方面有所建树的一方杏林名宿,就算行医年限最起码也不低于三四十来年。
可眼前这小子,说句不中听的毛还没长齐呢,就敢被人称呼神医,也不怕风大折了舌头。
中、西医药大会的事儿他们听说了,可这年头哇,各种大师、砖家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想出名想赚钱想红,自我炒作一下就行了。
……
“老师!”厉行一看玉小邪真要顺着那个女生的方向走过去,当即一个闪身,把他护在身后。
“怎么,怕我抢走你们夏华的神医?”妹子妩媚朝某人一笑,打趣的问道。
“厉行啊,那个老师现在有点忙,你能不能先借过一下!”玉小邪叼着烟,眯着眼,嘴差点没咧到耳后根,完全是一副忘了自己姓什么,小人得志模样。
“可……”
“你放心,我有分寸!”说着,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玉小邪居然一把牵起了那名金发妹子的玉手,“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老白,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有辱斯文!”一名跟白百川相熟的中医老人当即面色不善的训斥道,如果这是在私下场合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完全是一副不屑与竖子同谋的架势。
“嘿嘿,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孙女平常管的太狠了,现在你孙女出去了,这小子就开始自我放飞了!”沈老头不怀好意的拍了拍白老头的肩膀,一脸坏笑的说道。
“哇,玉老师到底想干嘛?”不少围观的学生一听某人要当众现舞,当即来了兴趣。
只有厉行神情冷峻,手按在腰间,似乎随时准备冲将出去。
“你发现了我的身份?”金发妹子的笑容依旧灿烂,挽着玉小邪的胳膊,那柔情蜜意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这俩是一对情侣呢。
“你说呢!”
玉小邪同样挽着妹子,不动声色的从对方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巧的黑色匕首,趁着转身的功法,一甩手,钉在了两百米开外一颗粗壮的松树上,连同把手都没入树干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