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装叫兽,这都快中午了,要不我们下午吃过饭再说?”玉小邪叼着烟,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中年人。
“别急,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阿贤,把人带上来!”庄叙早就想到某人可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于是乎他就先一步,把这家伙所有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另外,你既然把中医说的那么神,我想知道,你们中医能够把精神病给治好吗?”
“这有什么,小菜一碟!”某人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不过在西医这帮人看来,这不过是故作姿态的垂死挣扎罢了。
“不过,我有个要求,你要不扎针不吃药把这个精神病给治好!”庄叙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其实,他今天早就准备过来打脸的,某人的大放厥词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什么,治疗精神病,我看这个叫兽,他自己脑壳坏掉了吧!”网上一名学习中医的学生看到现场直播,立马骂了起来。
“哈批的,老子特么是中医,又不是魔法师,你空手治个精神病我看看!”一家中医药铺的坐诊台上,一名中年人拿着手机是对着桌子直拍。
吓得来买药的病人都以为老板是抽风了。
“这个姓庄的是特么哪个医院的,说的这尼玛是人话嘛!”清源市中医院里,几名医生也是凑在一起看着视频,都更不得把某人那张讨人厌的脸,踩在鞋底上摩擦。
……
“庄教授,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孔老头脸色也是渐渐冷了下来,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他要是再看不出来,这帮人是早就打定主意来故意找茬,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没事,如果治不了,我相信也没人会指责中医欺世盗名!”
“毕竟这几千年都过来了,今天这算小场面!”
庄叙故意扭过头,对着身后几人说道。
“是啊,只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咱们中医药联合大学招生!”另一名西医也配合的说道。
“你说什么!”白老头立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庄叙,你是西医的领头人不假,可你不要太过分!”
“瓜娃子,不用药,不用针灸,你治一个精神病老子看看!”跟着白老头一起的几名中医名宿也是不甘示弱。
眼前这些家伙说的这叫人话嘛。
还不是明里暗地的讽刺他们中医是装神弄鬼的。
……
“唉,长老大人,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宗主好好的吊一帮凡人干嘛!”
“看哪个不顺眼,特么一巴掌,忽死那个瘪犊子不就行了嘛!”而张大春和高剑离身后一帮逍遥门的人也是有点来火。
那毕竟是他们的宗主来着,而且某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弄屎坑给他们跳,又给他们下毒,就能看出来。
指不定现在憋着什么坏呢。
“切,宗主高人行事,那是你们这群王八蛋可以揣测的嘛,说不定他就是为了在红尘之中感悟生命的真谛,突破修为!”高剑离直接白了这帮傻叉一眼。
当初为了让他突破修为,某人可是把楚飞流的纪念版画册都特么给掏出了,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可自己真就突破了。
所以,在他心里某人的形象那叫一个高深莫测,就比如他今天突然变成了金丹期的修为,说不定就是大有深意。
有深意个屁啊,玉小邪要知道这家伙这么想,肯定特么想骂娘,老子麻痹的是修为被封印了。
“你们都不懂,我听说宗主夫人们都出去了,这里这么多妹子,所以你们特么都招子发亮一点,绝对不允许有人影响咱宗主发挥!”
张大春以前是个纨绔,在他看来,玉小邪捣鼓这些玩意说白了,就是为了在一帮漂亮的小姐姐面前装逼撩妹。
果然,低调装逼最致命。
……
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玉小邪二话不说点了点头,“嗯,你要是现在能弄个精神病来,我现在就给他治!”
在某人看来,治疗一个疯子甚至比判断胎儿的性别更简单。
常言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乃是天魂、地魂、命魂。其魄有七,分别为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和英。
而灵慧和中枢掌管的就是人的智慧和思维,一旦这两者出了问题,就会变成白痴。
所以,只要用阵法,稳住精神病的七魄,那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臭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白老头立马胡子一吹,眼睛一瞪,他知道这小子医术高明,可不动针灸,不用药物,怎么能够把精神病治好,这特么又不是皮肉外伤。
也不是推拿正骨!
要真能治好,那也算是奇迹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说不定这小子真有能耐把人治好呢!”沈老头在一旁拉住了刚要发飙的白老头。
“他有能耐,自古以来,你见过精神病能够自己好的吗,除非死的时候回光返照!”说道这儿的时候,白百川的嘴角都在抽抽。
怨不得当初暮雪她们让这小子跪榴莲啊,该啊!
没事儿都能给你作出幺蛾子,你要不拽着,这小瘪犊子,不得给你跟猴儿似的往天上蹿啊。
“哟,白院长啊,我还当是谁呢!”
“这位小兄弟说不定还真能给你们中医长脸呢,来,把人带过来!”说着庄叙一挥手,三四个保安,架着一名手脚都被捆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年轻人走到了主席台前。
那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可眼珠子都恨不得从眼窝子里瞪出来了,额头上青筋凸起,样子说不出的狰狞。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念叨着,“鳖孙,有本事放开老子,我特么削不死你!”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老子是特么张天师转世,一道掌心雷就能弄死你们!”这孙子就跟一条虫子是在地上直扑腾。
气得几名保安,一巴掌忽他脑门上。
“老实点,再不闭嘴,就给你打针!”
瞬间,那货直接就哑火了,直接乖的一批。
周围的人看着都笑了。
“小兄弟,我也不为难你,喏,这是我刚找过来,要不,咱们就开始吧!”庄叙双手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站在当场。
现在就等着看眼前这帮中医的家伙怎么收场了。
“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了,厉行,你过来……”玉小邪从主席台上搬了把椅子,放到了下边的草坪上,顺便冲某人招了招手。
“老师,您有把握吗?”厉行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能把那个吗去掉吗?”玉小邪无语的看了看这小子,好歹老子也是你的老师,咱能别说丧气话嘛,俗话说的好,输人不输阵。
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那么小题大做的嘛。
“去给我折几枝向阳的松树枝过来插在这椅子周围,其他别管!”某人没好气的吩咐道。
“哦!”虽然满心狐疑,可厉行还是乖乖去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