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亦承讨厌沈疏鹤,不只是因为沈疏鹤打过自己,更因为沈疏鹤简直像个洗脑的神棍!
自从沈疏鹤成了他父亲的医生后,钱父就像中了魔一样,什么事都要听从沈疏鹤的意见,而他的母亲邹诗梅更是把沈疏鹤当亲儿子一般,养尊处优惯了的她,甚至还亲手为沈疏鹤织过一条丑了吧唧的围巾,让钱亦承嫉恨不已。
而且钱亦承记得几年前,方凛第一次带自己来公司的时候,这些职工明知道他是大boss的未婚夫,也没舔得如此夸张,现在竟然……
“钱总,您车上还有位置吧?”孟游骚骚的一张脸突然出现,挡住了钱亦承的视线,他右手还扯着一个人,脸黑得如锅底的颜文宣。
“我和文宣没开车,坐您的车行吗?”
实际上,颜文宣因为昨天的事,一晚上没理钱亦承,只是没想到,钱亦承也没有像往常那般哄他,甚至到今天一大早连个问候都没有。
孟游只能为两个人制造和解的机会。
“可以。”钱亦承很给面子的顺着台阶下了,毕竟那个人是颜文宣。
钱亦承与颜文宣坐在车的后排,孟游则坐在了司机一旁的副驾驶。
而另一边,众职工也都装好行李,拿好零食,纷纷上了车。
三辆大巴打头阵,艺人的商务车紧随,高管们的私家车跟在商务车后。
只是三辆大巴车都开走了,商务车却迟迟未动。
“不好意思,没位置了。”坐在商务车里的顾从云冷冷地对站在车外的谭堔说道。
此时车内只有顾从云和他两个小助理,明显有不少空位。
顾从云虽说与谭堔一同签进公司,但他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新人,如今他已然声名在外,常据热搜榜,又怎么能跟这种没有前途的人同坐一辆车。
“我……搭个边就行。”谭堔硬着头皮与顾从云交涉。
其中一个小助理势力地白了谭堔一眼:“都说了没位置了,你怎么还想硬上啊?以为挤地铁呐?我们总得留点位置放云哥的东西吧!你就不能去前面坐大巴吗?”
谭堔不是个有什么偶像包袱的人,与普通员工一起坐大巴,倒是无所谓,只是大巴早就开走了。
顾从云看出了谭堔的窘迫,嘲讽地说道:“大巴没等你啊?要不你打个车去吧……不行,估计你也没那么多钱,不然现在改坐高铁,再转个公交,或许也来得及。”
“小顾倒是很会替别人省钱嘛,那你也替公司省省钱,以后保姆车就别用了,都改坐高铁公交吧。”
顾从云听了那声音,惊得音调都变了,抬头看到谭堔身后的那个人,脸色惨白:“方、方总?”
方凛看都不屑于多看顾从云一眼,冷冷留下一句:“谭堔,来我车上。”
谭堔一时有些发懵:“方总,这……”
“让你来就来!”
谭堔受宠若惊地跟着方凛,上了沈疏鹤的车,他坐在后排,方凛坐在副驾驶,驾驶位是沈疏鹤。
谭堔还是第一次见沈疏鹤,虽然只是从后视镜看到他的半张脸,都惊得说不话来。
一想到一个素人,都比自己这个艺人好看不止千万倍,谭堔内心就更加自卑。
方凛看出了谭堔的拘谨,热情地为两人介绍:“这是谭堔,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我跟你提过的。”
沈疏鹤眸子一沉,这个名字他很有印象。
方凛又转头看向谭堔:“他叫沈疏鹤,是我的……”
“朋友。”沈疏鹤抢在方凛前,对自己与方凛的关系给出了一个恰当的概括,只是在谭堔耳朵里听起来,却格外暧昧。
方凛眨了眨眼,他本想说是私人医生的……
方凛内心莫名有些小窃喜,原来沈疏鹤不止把自己当客户,还当作是朋友啊?
“没错,他是我的好朋友!贼铁的那种!”说着,方凛大喇喇地拍了拍沈疏鹤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