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天气渐凉,前途或有舛测。纪泽和谭可,只是牵着手,一直向前走。
纪泽今天喝了两杯红酒,没法开车。谭可气冲冲走出来的也急,别墅区在郊区,晚上路上很荒凉,出租车都很少见到一辆。纪泽用自己大衣给谭可裹得严严实实的,走着问谭可,“怕吗?”谭可摇摇头,“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怕过的。”纪泽像摸芝士一样摸摸谭可的头。再后来,谭可走着走着实在没力气了,又困又饿,腿都快塌到地上了。纪泽男友力爆发的一把把她公主抱起来,谭可使劲挣扎,“哎呀,你别你别。”
“都这个时候还跟我逞强。”
“没有,我的意思是,你别抱我。你背着我我舒服点。”
纪泽:……
“我俩聊聊天吧,纪泽。”“好啊,想说什么?”
“不知道。”但是纪泽倒是有很多想和谭可说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家庭?”
“嗯?”
“我爸开了个科技公司,不算很大也不算小,前两年做了上市。”谭可在背上默默无语,纪泽从来没有显露出一点他是富二代的迹象,如果媒体知道,怕是自己又要被扣一顶傍大款的帽子。
“我还有个妹妹,从小学画画,现在在外国读书。从小我父亲对我俩就截然不同。我几乎没有被父亲抱过,而我妹妹,几乎是在父亲怀里长大的。当然,这也没什么,但是父亲对妹妹的希望只有平安和快乐,所以妹妹可以尽情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是我不同,我的父亲就希望我回去家里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