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一进门,就见人靠着床头,一脸迷糊茫然。
“我遇到了宋瑾州。”
俞闲缓了缓:“谁?”
“宋瑾州,之前你们去密室逃脱救的人。”
俞闲慢慢回想起之前的事,一脸郁闷:“……”
他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带孩子的。
“他和我说,下午一起吃饭。”
俞闲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窗外,手机上显示这会儿四点多,可屋外的光线暗得太阳仿佛已经落了山,空气里除了一股树林泥土的味道,还有家家户户已经开始烧火做饭的烟火气息。
“有什么不对?”
听俞闲这么问,萧黎想了想自己一下午在村里转悠的所见,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就是……”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庞,带着笑容在脑中晃过,那股莫名的诡异再度攫住他的心神,令人有些后背发凉。
俞闲微微垂眸,叹了口气:“等晚上吧。”
差不多五点半,俞闲和萧黎一齐下楼,谢绝了和主人家一起吃晚饭的邀请,两人走出院子就看到等候在一旁的宋瑾州,除了宋瑾州,还有宋瑾州身旁的宋瑾岸,这兄弟两半个月就已经养得活蹦乱跳了。
宋瑾州看到俞闲,挂起笑跑过来:“嗨,嫂子。”
俞闲微微一挑眉,没和他计较称呼问题。
一旁的宋瑾岸可没有宋瑾州这么没脸没皮的,只喊了声俞哥。
凑了头就往宋瑾州住的那户人家去,给了钱做了一桌子菜,就支在后院里,搭了个挂葫芦的木枝棚子下,都是年轻人也没什么好客套的,一坐下就把饭给添上一碗,招呼着就开始吃起来。
“这地方偏是偏,好处就这蔬菜这些比城里大棚里种出来的好。”
“我准备等回去的时候干脆也买点菜回去好了。”
俞闲尝了一口,微微点头。
味道不错,这地方的确是风水宝地,就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风水宝地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天材地宝,而那个神乎其神的液体是不是那天材地宝的灵液。
桌上,只能听到宋氏兄弟两聊天的声音。
萧黎只认真听着,而俞闲则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只时不时敷衍的应了一声。
因为宋凌屹的身体问题,这几个被救的年轻人和家人原本想上门来感谢的,都被叶栗给堵在门口给劝回去了,导致宋瑾州他们一腔离奇经历和独特见解都没处说,就连父母都不愿意听他们讲,毕竟对于提心吊胆的父母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这下对上两年纪相仿,又不用顾及其他的人,叭叭的就说得开心。
比如在密室逃脱里遇到的各种惊吓,在里面看清楚几个所谓朋友的人品,还有那几只看着好像算好鬼的鬼魂啥,说得手舞足蹈口干舌燥,终于尽了兴也吃完了饭,俞闲把筷子一放,抬头看向宋瑾州。
“你们两明天离开。”
这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命令。
那表情,那气势,那没一点解释打算的冷漠……
宋瑾州脱口而出:“你和我哥不愧是两口子。”
俞闲叹了口气,眼神带着一点莫名的哀伤:“一直有一句老话这么说,我终究活成了你的模样。”
宋瑾州:“……”想吐槽但又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口。
怎么就听着那么怪,他记得说这话的不是丧夫就是丧妻……
宋瑾岸不由的扶额,所以宋瑾州的重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偏移。
“俞哥,怎么想让我们提前走?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俞闲打了个哈欠:“防患于未然。”
两人对视一眼,毕竟是经历过事儿的,不是那随便就热血上头好奇心爆棚的小伙子,俞闲都这么说了,便也点点头,不过宋瑾州毕竟是来这办事的,连忙开口拜托俞闲:“嫂子,我来这是要买那个神仙水的,你要是留在这的话,能不能帮我带一份。”
俞闲点点头,也没问他这东西要了做什么用。
吃过饭,干脆就坐在院子里休息消食。
这时从旁边的院子里传来嘈杂的吵闹声,应该也是一群年轻人,桌上随便起个话题就能讨论得热烈,宋瑾州听了一耳朵,说道:“估计是哪里的富二代,男的女的都有,四五个人,听说这里美女帅哥多,开车都开了大半天跑这来玩。”
“哦,还有那边,对门那家,一对中年夫妻。”
“靠村头的,一个单身姑娘。”
宋瑾岸无语的看他:“你还调查的挺清楚。”
宋瑾州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和你一样天天抱着个手机消磨时光。”
宋瑾岸哼了一声,得意:“毕竟我不是单身狗了。”
宋瑾州咬牙:“……”想抽他,什么姿势,在线等,急。
俞闲看着两人吵嘴,思绪逐渐放飞――也不知道这会儿宋凌屹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鱼鱼:哎,离开的第一天,想老婆
娇娇:忙着做梦,没空想你
鱼鱼:……睡觉!我也做!
不论是松松还是鱼鱼,都逃不过带孩子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