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地上后的苏清懵了好一阵。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苏清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掏出化妆镜检查自己的脸。
鼻子两个月前才垫过,上个星期刚刚付了整整一百万的下巴修复的预约金,明天还要参加新电影的开幕仪式,要是现在脸上的任何地方出了岔子,她保证马上就能把纪萱掐死!
苏清扭动脑袋至上而下从左到右对着小镜子转了一百八十度,脸上除了粉被擦掉了一部分,肤色不太均匀外,一切都还好。
松了口大气。
当转头看向纪萱时,苏清松下来那口气瞬间膨胀起来,把五脏六腑都给堵住了。
纪萱刚刚对使绊子是一回事儿,更让她愤愤不平的是,纪萱此刻的脸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涂,但站在那里,旁边的墙似乎都变黯淡了一大截。
“说过了,苏小姐的脸结实得很,这地板比不过的,照镜子实在是多余了。”纪萱微笑:“放过镜子不行吗?”
苏清气得牙痒痒,就好像某处刚刚愈合的伤口被人戳了一般。
“纪萱你这个贱人!”
纪萱犯困地打了个哈欠:“你家经纪人说了,祸从口出,大明星最忌讳这玩意儿,你是觉得何谦的油水负担不起走廊上的一两个监控摄像头么?”
纪萱抬抬下巴,视线朝着墙角落的方向看去。
苏清心慌。
从昨天下午在电梯外面碰到纪萱开始,对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往日里,纪萱只是默默专注着自己十八线的事业,后来因为何谦想要最大限度地开发纪萱的价值,才想出用纪萱捆绑付裴风这一招。
黑红也是红,本质上还是离不开那张惊艳的脸。
苏清只要看一眼那张脸,一整晚都睡不着觉,所以后面没少给纪萱使绊子。
但不知纪萱是真单纯还是纯粹的反应愚钝,吃尽了哑巴亏依然能每次微笑着叫她一声‘清姐’,对自己说的话也是百依百顺。
但从昨天开始见面的时候,纪萱浑身上下就跟换了血似的,不仅气质强了一大截,而且明里暗里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把苏清堵得又气又慌。